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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night,酒吧。
南阳低垂着眼睑,费力地用手支着下巴,俨然一副喝醉的模样。
“怎么办?”他略微掀起眼皮,目光飘飘然落在简裕身上,嗓音哑得厉害,“我要怎么在不破坏他们感情的前提下保住他的事业?”
尽管小畜生尽干些混账事,但架不住祁哥喜欢。
十年好友,他不能坐视不管,不能真的让小畜生退圈。
简裕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隐约猜到了南阳口中提到的“他”指的是谁。
“他真的和郑珞谈了?”没有人不爱听八卦。
南阳手肘一滑,“哐当”一下磕在桌角上,疼得龇牙咧嘴,醉意都散了几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捂着额角吐槽:“我倒是希望他和郑珞谈。”
那姑娘只是有点缺心眼,除了情商低,没什么缺点。
轻语拖长了腔调,缓缓吐出一个“哦”字,尾音稍稍上扬着,眼里的幸灾乐祸几乎要溢出来了。
他摇晃着酒杯,漫不经心地调侃:“伪骨科?表哥和表弟?”
闻言,简裕晃晃悠悠地偏过头,一脸茫然,显然没有理解透他话里的意思。
南阳竖起食指放在唇边,很轻地“嘘”了一声。
轻语转动着指节上的戒指,懒散地笑了笑,语悠悠的:“我相信南总的公关能力,别说伪骨科,骨科都不成问题。”
南阳:“???”
感觉骂的好脏。
还有!骨科是他妈的什么玩意儿!
……
凌晨两点。
祁清被旁边不害臊的某人勒醒了,睡觉就睡觉,抱这么紧干什么,骨头硌得腰疼。
他侧着身子想拉开江屿辞环在他腰上的手,尝试了三遍,结果都以失败告终。
江屿辞打了一个哈欠,无意识用侧脸蹭了蹭他,尾音缠绵缱绻,“哥哥在做什么?”
祁清不动声色地偏过头,嗓音有些淡,“你抱得太紧。”
闻言,江屿辞听话地松了一点力道,半睁着眼眸低头吻他。
缠绵的夜,让人上瘾的湿吻。
祁清觉得这家伙让人头疼得厉害,但还是半推半就地仰着头回应他。
人设已经不重要了。
“明晚,能不能和我回去?”江屿辞亲了亲他薄薄的眼皮,理由张口就来:“咱妈叫你去吃饭。”
“我跟我妈,不管江北山。”末了,他小声试探:“我要不要去改个姓?沈屿辞好听吗?我觉得没有祁屿辞好听。”
祁清眼睫很轻地颤了下,对他的问题避而不答:“你有点傻。”
江屿辞揉揉他的腰,摇摇头否认:“不傻。”
他级聪明的好吗?再没有比他更“诡计多端”的狐狸了。
“我明晚来接你?”他想告诉祁清,他是有家人支持的,他们会一起走很远的路。
祁清合上眼,唇角不留痕迹地勾了下,喉咙里慢慢引出来一个低低的“嗯”。
江屿辞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悄悄雀跃,美人哥哥没有否认“咱妈”这个称呼。
所以——
等下次和云阿姨见面,他就厚着脸皮叫妈。
让耶火跟着一起叫。
……
第二天,祁清去公司后,江屿辞马不停蹄地回了悦来悦缦,正好赶上和沈楠一起吃早饭。
早饭吃了两顿。
端水大师兼时间管理大师的双冠称号非他莫属。
沈楠一个劲给他夹菜,他主打一个照单全收,卡路里严重标。
在江屿辞回自己家后,陈姨边收餐桌边问:“你真的要自己做晚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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