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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y+c):【你把我落在外面了,快开门放我进来。】
(j+y+c):【痛哭流涕·jpg】
(j+y+c):【我保证不干下流的事。投降】
江屿辞抱着耶火蹲在客卧门口,像极了无处可睡的流浪汉带着捡来的流浪猫暂时找到了歇脚的地方。
他揉了揉耶火的脑袋,若有所思道:“派你去色诱他?”
耶火的公主裙被他“蹂躏”得皱巴巴的,哪还有高贵公主的样子,它不明所以地抬头。
“喵?”
江屿辞低头和它对视,片刻后面无表情地摇头,“还不如我自己去。”
耶火“斯哈”了两声,挣脱了他的束缚,它不想和傻子玩儿。
铲屎官果然只是铲屎官。
阶级分明,他终究是自己的仆人。
“滴~”
美人上司:【累,别烦。】
美人上司:【明早要出差。】
蹲久了脚麻,江屿辞扶着门框站起来,抬脚的时候酥麻感直蹿天灵盖。
他背靠着卧室门,捏着:“去哪出差?出差几天?回来还疼我吗?”
美人上司:【清芜,天,没疼过。】
江屿辞单脚站立,厚着脸皮继续问:“去那么久,我想你了怎么办?”
美人上司:【。】
江屿辞反手敲了两下门,小声嘟囔:“我睡姿很好,我会很乖,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你不在家我怎么办?我是绝望的家庭主夫。”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他开启了魔法攻击,有了前车之鉴,他敢赌五包辣条,祁清会心软开门。
整整五分钟,他没有收到任何消息提醒,终究是输了五包辣条。
脚已经不麻了,他在门口来回踱步,时不时摩挲下颌,故作思考。
他清了清嗓子,开启了心理攻击。
“我不敢保证在睡你的床、盖你的被子和闻你的味道后,不会在你的床上干点什么。”
美人上司:【浪荡。】
江屿辞挑眉,眼底尽是诡计得逞的兴奋,他懒洋洋地问:“能开门吗?”
完全是赤裸裸的威胁。
他在心里默默倒数,三,二,一。
祁清打开门,朝着他的小腿踹了一脚,精致的眉眼染上了怒气,“江屿辞,你是不是有病?”
江屿辞双手交叠,鞠躬道歉,态度好得没话说,“哥哥对不起,我错了。”
祁清踏出客卧,为了不把江屿辞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他用力甩了一下门泄情绪。
江屿辞握住他的手腕,低声解释:“三天见不到你,我很难过。”
他晃悠了两下祁清的手,笑得一派纯良,“你别生我的气,成吗?”
祁清神色松动,紧蹙的眉头慢慢放松了下来。
江屿辞贯会审时度势,捕捉到祁清松动的心理防线,他小心翼翼地拉着人回客卧。
“留在这可以吗?我誓我真的会很乖。”
祁清抿了抿唇,总觉得江屿辞时而茶里茶气,时而骚里骚气,时而妖里妖气,时而傻里傻气。
江屿辞的被开程度不足。
“哥哥,求你。”
祁清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孔,心里的天平逐渐倾斜,仿佛被下了一种名叫江屿辞的情蛊。
他敛着眸子,跟着他进了客卧,隔了许久才出声:“你很寂寞吗?”
江屿辞转过身来和祁清对视,眼神像被混了胶水一般,黏糊糊的缠绕在他身上,“我舍不得你。”
祁清看了眼手机屏幕,o:o分,他暗自呼了一口气,认命般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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