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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总监也不满她手底下出这种事,对沈稚尔意见颇深:“好了,你回去好好想想,最好自己交代。”
沈稚尔几乎是被赶出办公室的。
她沉默着走到工位,接收到了四周投过来的目光,不少看热闹、以及幸灾乐祸的。
她深深吸一口气,全部无视,收拾自己的桌面。
脑海里快速回顾一切可疑的点。
她这几天请假比较多,大多居家办公,跟同事线上对接,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出神了一阵,手指忽然传来尖锐的痛感。
她低头看了眼,左手无名指不小心被桌面美工刀割了一刀。
血珠子滚了出来,她心烦意乱的抽了一张纸随意擦了擦。
她本就没有任何退路,如今还有可能面临官司。
这难道就是喜极必衰?
不久前才收到了520万,转头工作都要没了。
沈稚尔感觉头痛欲裂,整个人都恍惚着。
从公司出来。
一阵寒风拂面,吹散了她的头发,也让她思维清醒了片刻,她看向几百米外傅氏集团那栋大厦,双腿似乎灌了铅,每走一步都让她痛苦不已。
现如今,唯一能够帮她的,竟然是傅瑾丞。
沈稚尔提前给林肯打了电话,林肯通知了前台,沈稚尔一路畅行到了总裁办。
上楼就看到林肯已经等着迎接了,“陆小姐,请进。”
沈稚尔表情高兴不起来,只能点点头。
推门进入傅瑾丞办公室。
这是她第四次来。
好像每次来,都不是什么好事。
进门,看到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他今天穿着一件黑色西装马甲,配着白衬衫,宽肩窄腰,隐隐可见手臂布料下肌肉线条,证明他常有健身,配着金丝边眼镜更显斯文又西装暴徒的气质。
没有人比她更明白,这样看似矜贵优雅的男人,多么的凶狠有劲。
傅瑾丞抬头,淡淡看她一眼:“什么表情,谁欺负你了?”
沈稚尔忽而难以启齿,她咽了咽嗓子,慢慢走过去,没去看他眼睛:“我……工作出了点问题,泄露了文件,公司说要调查,我担心会有麻烦……”
“你来求我帮你?”傅瑾丞放下手中钢笔,慵懒往椅背一靠,目光审视不带多少情愫。
沈稚尔哽住:“我只求调查结果能够实事求是。”
“沈稚尔。”傅瑾丞慢慢打断她,黑眸攫住她的所有情绪:“职场不是儿戏,是你的责任就你扛,白的不会成黑的。”
沈稚尔原本揪紧的心慢慢松开。
也彻底坠落,她听到了摔得粉碎的声音。
也对。
傅瑾丞凭什么帮她?
她为什么会下意识来寻求他的帮助?究竟是凭什么的?
沈稚尔唇瓣抿了抿,“好,打扰了。”
“回来!”身后声音不轻不重,却压迫感极强,不给人拒绝的余地。
沈稚尔咬着唇,打算当没听到。
手腕被从后抓住,轻轻一拉,她跌入硬挺的怀抱。
沈稚尔细腰环上健硕的手臂,男人体温滚烫如熔浆,距离太近呼吸全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根,酥麻感让她不住颤抖,耳尖到耳垂迅速泛出红晕,双眸有惊愕也有春水荡漾:
“你,你干什么?会有人进来看到!”
傅瑾丞眯眼,手臂收紧,女人立马紧紧贴在他的胸膛,柔软的棉花团压在他胸口,隐隐能听到她杂乱无章的心跳声,他恍若未觉,眸子攫着女人娇嫩的唇,尾音暗哑:
“求人的态度,是你这样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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