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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却没交代,望着天自顾自的说了起来:“皇上啊……嫔妾第一次见到您,就对您倾了心,您知道吗?”
不等夜北渊说什么,她又继续说道:
“呵呵……您不知道,您什么都不知道,您就只看在忠勇侯府的面子上,将我收入后宫封了个安嫔,便再也没来看过我。我那么努力的装着温婉娴静,扮着温柔贤淑,您也从来不正眼瞧我。您第一次正眼瞧我,竟然就在刚刚的决斗之前,可笑,太可笑了。”
萧云暖忍不住打断这个半疯的女人,问道:“陈旎儿是你杀的?”
“那个蠢货,不杀了有什么用!还有你!”安嫔突然狠狠地盯着她,眼神里淬满了恨意,“一开始,主人说你是什么皇上的灾星,是将来嵩岳国最大的灾星,我还不怎么信,一个贱婢出身的低贱身份,有什么资格影响如神祇一般的皇上,如今看来,确实该杀!”
忽然,安嫔衣袖上的一只隐没在黑色夜行衣里黑色蝴蝶刺绣,如同被赋予了生机,拍拍翅膀飞了起来,并且夹杂着主人最大的恨意直直地向萧云暖飞来。
她竟还留了一手!
那只秘蝶仿佛带着安嫔所有的能量,直接无视了温玦的棋子和夜北渊的屏障,猛力地向萧云暖刺去。
飞到一半,秘蝶却如同收到控制一般突然转了方向,改向夜北渊刺去。
安嫔目眦欲裂:“不!不要刺皇上!”
她疯了
“云暖!醒醒!”
夜北渊抱着怀里虚弱的女人,眸间满满的痛色。
最后关头,萧云暖用力推开了夜北渊,黑色秘蝶银针狠狠的插入了她的左肩。
“没有刺中皇上!哈哈!没有刺中皇上哟!太好啦!”
安嫔如同得了失心疯,大笑大喊,在原地手舞足蹈起来。
萧云暖躺在夜北渊怀里,撑着浓浓的睡意勾住他的脖颈,虚弱道:“想……想办法把她外衣弄掉,我刚才……咳,我刚才看到她的衣服上还有几只隐藏的……蝴蝶。”
这女人已经疯了,保不齐一会儿还会做出什么惊悚危险的事情,还是没了这件外衣更加保险一些。
夜北渊动作轻柔地把萧云暖推给温玦扶着,然后慢慢起身,直视着对面几乎半疯的女人淡道:“安嫔,把夜行衣换下来吧。”
对这疯女人,这已经是夜北渊最大的温柔了。
要不是萧云暖建议缓和些,让他用美男计,他绝对直接喊侍卫上来给她硬扒。
安嫔疯疯癫癫的,脸上浮起一抹红晕:“皇上,您终于肯回心转意啦?不过这里还有那么多人呢,不太好吧。”
夜北渊简直不想多看她一眼,额头上的青筋都隐隐爆了出来,冷冷道:“脱!”
“好吧,皇上。”安嫔玩弄着一缕落下的发丝,故作娇俏道:“既然您如此急切,那嫔妾也不会介意什么的,皇上,嫔妾这就来啦!”
不就是一件外衣吗?安嫔脑子里在想什么了?
怕不是个花痴吧?
萧云暖虚弱的闭着眼睛,但意识还是清醒的,听到安嫔这一番疯疯癫癫的言语之后,心里不禁感到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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