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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珍姐,我的名字叫做郝帅。”
好帅?
呃……小伙子瞅着还挺喜感,但也没多帅。
算了,谁叫人家的名字是这样呢……可恶,要知道我珍·拉切尔·梵·韶,也是个因为这不靠谱的名字而被取笑了数年的可怜人啊……
“下去以后,奈何桥那边我给你开绿灯,你可以不用喝汤。你就不说话,就跟着我。到时候阎王判你的时候,我想办法让他给你派个活。”
珍韶一副大姐头的模样,叉着腰抓着链条仰起头,一脸得意走在前头。
“小珍姐原来面子这么大的嘛!”
郝帅惊讶了。
在他的想象中,阎王应该就是冥界的老大了吧……没想到珍韶这种得来人间收魂的业务人员,居然连阎王都会给她面子诶。
“阎王是我朋友她爸。”
“……啊?”
“而且冲国又不是只有一位阎王……你想想看嘛,这地方这么大,当然是每个市区都有位阎王爷啦。”
珍韶摊开双手露出豆豆眼道。
“咱这市区的阎王是最近才换届的,而我,可是蝉联了整整三年的业绩冠军哦。就算没这层关系,我给你安排个职位也是轻轻松松呀。换句话说,地府没我得散。这个面子你看他敢不给我!”
“好强!好帅啊小珍姐!”郝帅被捆住双手跟在珍韶的身后,满眼星星。
“那是~”
珍韶的小脸越抬越高,简直都要抬到天上去了。
为人介绍科普冥界,同时还侧面展现出了自己有多牛波一……这时的珍韶,别提有多爽了。
“就是这个冥界的样子和我想象得差了好多……我还以为会更加传统呢。怎么整得和个政府事业单位一样……”
“就是这样啦。你们人类在进步,地府当然也要改革啦。这点我还是很赞成的,不像西方那边的老顽固。”
珍韶一想起西方那边的冥界就头皮发麻。
死神回冥界要都坐船,交一枚银币,坐上十多个小时的,又小又不安全,一次只能载几个人的船。船夫必然是那个已经干了好几千年活儿从不休息的的老卡戎先生。中途还得穿过水仙花平原,水仙花平原又热的要死,到处都是岩浆池子,坐在船上就像是铁网上的烤肉一般难受……
就算是最后到了塔尔塔洛斯,也得先跟那位万古不不变的冥王,老黑帝斯先生交差,接着就是一连串的必走流程……哎。
看上去都觉得麻烦。
不过……自己倒是没有在塔尔塔洛斯那边收过鬼魂。自己曾经在塔尔塔洛斯时,干的是文职。
还是年仅十四岁就上岗了……
倒不是说自己没有当死神的能力与资格,只不过是……
“话说小珍姐,我们到地方了吧?”郝帅开口打断了珍韶的胡思乱想。
珍韶这才发现,已经到手术室门口了啊。
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有快要挺不住的病人。
“你在门口等我一下哦。”
……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晚上。珍韶在这段时间里,以飞快的速度不断走街串巷,寻找将死之人。
“我还不想死,我的老伴看到我的离去该有多伤心啊……”
“下个礼拜我让他下来陪你。”
“我还不能死啊!我刚买的新车啊,还没开过两回啊!”
“别难过,你老婆已经把车开河里了哟。”
“我不要!LOL的号才刚打到三十级,我一把排位都还没碰过啊!”
“……臭小子,你一百场二十胜率的诺手还想带到排位去玩儿?老实跟我走啦!”
“呜呜呜,我不要死啊……”
“但是你命数已尽了呀。大叔,人终有一死,所有人的结局,最终都只能是化为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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