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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过不了一会儿,大块头就开始它的“死亡大旋转”,那长长的手抡人,够疼!而且还是一下接一下的不过,这次我等的就是这个。
“冰棘——地缚!”据说喊招也是攻击威力来源之一,我临时编了个自我感觉挺正常的名字。
虽然和梅花没什么关系
而实际上的招式运用出来也不是普通的白梅枝干,只见如冰雪清透晶莹的花朵引着冰棘(也许是扭曲过后的梅枝)一圈圈环绕而上,将大块头绑在原地旋转动弹不得。
“哇哦。”我自己对着意外有效的招式效果点了个赞,抓住机会攀踩着冰棘几步跃迁到大块头的双开门肩膀上,准备直插要害位置早点结束战斗。
不过够它那大眼睛还是有点费劲,冰棘的束缚效果时间还不长,时机一错过,大块头挣脱冰晶的绑缚又能行动起来,而且是生气地直冲肩上的我而来。
哎呀嘛呀,这一拳结结实实夯过来,我要变小飞人喽!
勉强召出个冰镜抵挡住攻击,但冲击力却是抵消不了,被击飞是我宿命QAQ
姑且算幸运合格线的是:我现在会用风之翼降落啦。
具问具分之后不妙的是:我的飞行线路好像是朝下的,短距离根本来不及展翼
【摔就摔吧,反正也不是那么高。】我两眼一闭摆烂地想。
然而发丝飘动,又有温柔的风声拂过我的脸侧。
风中有人轻轻将我托起。
这回我可不会认错人啦!
手一勾上人家脖颈,“流哥你这么快回来看我啦!!!”
我兴奋地睁开眼。
哦吼,却是一双红色盈水的眼眸。
“姑娘?”
第67章多才多艺的万叶
我也不知道刚见面就勾帅哥脖颈算不算是一种轻薄,但我想可以解释为空中重心不稳需要一个刚好的着力点。
本来想再把另一只手搭上去的,可是睁眼之后目之所及不是流哥的白眼,而是银白发色相间一抹枫红的少年。
在一声礼貌温柔又含着微微惊异的“姑娘”声中,我迅速地缩回了手,并迅速用刚睁眼还不太清晰的视野环顾了周围一圈——
哎,还好还好,流哥不在。
第一次醉汉峡被他救时我喊着风神大人巴巴托斯的名字,第二次风车高处被他救时我心里想着万叶怎么来蒙德了这第三次,我本想在流哥面前表现一下、挽回之前的错失,怎知竟会勾着别人的脖子喊他的名字
啊,不论是崩门散门还是流门——阿弥陀佛,我宝慈悲,一定会原谅我的!
只要这回没被猫猫抓到认错人现场就好。
见我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少年也舒展了表情:“嗯,不必害怕,已经没事了。”
托举二人的流风渐渐散去,他轻轻把我放在地上,扶住我稳好身形。
我:“谢谢,我不害怕的。”
“可是方才在半空,姑娘身侧似乎盈满了紧张的气息。”少年道。
哦,我思索了一下,那可能是我认错人怕被当场抓包的心虚。
还没等说出个“哎呀人家怕高高紧张张嘛”此般柔弱不能自理的回答,被晾在一边的大块头首先看不下去了。
巨大的遗迹守卫经过这个插曲,脚步似乎越发沉重有力了它一步一步靠近的威压,脚下的石板的颤抖都隔着鞋底传到骨头里了。
我对着这家伙操作半天,怎么还越来越厉害了?
哼,我不信,这绝对是回光返照!回光返照!
见我张嘴而未发话音,少年看了眼再次开始活动的遗迹守卫,安抚地看了我一眼:
“容后再叙,先等在下去解决了眼前的问题。”
他什么时候开始自称在下了?是不是船队最近招待了什么文绉绉的客人?还是漂泊的旅途中不经意的习惯我望着少年淡然迎战的背影,从怀里摸出了包瓜子。
可惜此趟出门不是来野外郊游的,并没有准备餐布和小板凳。
我没有洁癖又不是那种讲究之人,虽然往地上一坐也未尝不可,但是这个大家伙走路跺地的响动实在硌屁股。我只好放弃了大佬来了就直接原地摆烂看戏的想法,多少还是要
要多走几步路的,就走到神殿周遭未被毁去的石阶上好了。
只用爬三阶就绝不爬五阶成了我最新的人生准则,估摸着三层阶梯已然够安置我的小短腿舒舒服服地放着,我停住脚步弯下腰去吹一吹、扇乎扇乎石阶上的灰尘
与此同时,背后传来了大块头不断合掌拍人、砸地、跺脚的声音;以及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令人安心得不能再安心的:“朔风解意。”“往返自然!”
这回轮到我悠悠然坐下来了。如果可以,我还想再端上一杯茶装装格调。
可能是我动作太慢了,当然更大的可能是少年动作太快了。
我手中的瓜子还没在掌心待热乎,嘴里第一颗瓜子的皮还没吐到随身携带的小垃圾袋里
少年就摆好姿势,从手中抽出了他那青荧色的剑身。在提瓦特,似乎这象征着风具象化的颜色。
只见少年的手带着青荧的剑身跨步横扫,周围的流风随之乍起形成一个光华旋转的特殊场域——那是具化的流动风形,其中间或有枫叶飘落。
“云隐雁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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