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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父母之难子女之悲（第2页）

对年老的狗狗来说，下水救人已是极限。身体负荷过大，心脏衰竭。

陈绛不禁想，若他们早些回来是不是能救？

【宿主。我只能治伤，无法缓解衰老。总有一天它还是要走的。】

“是啊。所有养宠物的人都知道，终究是要走的。”陈绛轻轻拍着女儿，抹掉眼泪。

猫、狗等宠物，寿命比不过人类。养它们时，便该做好分别的准备。

只是太突然了，太突然……

儿子闷在屋里不出来，徐戒酒敲门也不开。

陈绛把女儿抱回房放在床上，坐边上看可爱的睡脸。

这十几年来他们何止忽视小乖，也没好好陪在儿女身边。

儿子说讨厌他们是心里话，憋了许久的心里话。

徐戒酒抱住她：“别胡思乱想了。我们是人，能力有限。哪能照顾全面。”

“可我们确实太忽略儿女。以后多陪陪他们吧。”陈绛从未想过，自己做母亲竟如此失败。为了弥补与儿子的隔阂，未来的路必须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陈绛有心修补母子感情，可惜陈念寒已失望透顶。

他单方面开启冷战，不理不听不言语。想要时没有，不想要时再来也没意义。

眼看快开学，两人毫无进展。

陈绛每日愁容满面，强颜欢笑。

陈念寒不想回家，在树下看书躲清净。

徐戒酒坐到旁边拢住他的肩：“不知不觉，你已经长这么大了。”

陈念寒挣扎。

徐戒酒适时松手：“你知道家里为什么养小乖吗？它是你娘在溪边捡到的，当时险些被野兽叼走一命呜呼。你娘救回它，一直养着。小乖去世，没人比你娘更伤心。”

手里的书看不进去，陈念寒喉头酸涩：“为什么？山里究竟有什么？”

“等你再长大些，我们带你去看。”徐戒酒拍拍儿子的肩，“你娘不容易，别让她为难。她很爱你们，愿意拼命保护那种。孩子，以后有话就说。不要憋在心里知道吗？回去吧。”

陈念寒心情复杂，跟着父亲回家。饭桌上，母亲夹菜他吃了。

陈绛松口气，开心笑了：“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

开学后，兄妹俩不用再寄宿大姨家。每天爹娘赶着牛车接他们放学。

日子平平淡淡，有滋有味。

但陈念寒好几次看见母亲望着大山，似有什么放不下。

见他来，又收起情绪：“念寒回来了。长高了，该买新衣裳了。”

陈念寒不语，衣裳刚买没几天。

母亲心思全扑在他们身上，明明从小梦寐以求。

可他心里明白这些都是表象，母亲不开心，心里的牵挂在山中。

又一天放学，这次只有父亲来接。

徐妙之欢快坐上车。

陈念寒欲言又止，想说的话还是说不出口。

遗迹。雕像前。

陈绛席地而坐：“孩子还小，等大一些我再……”

虚影一笑：“你在迷茫。当年我到云鸿星时，遍地怪物。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它弱，所以被星际中的强者选中成为养蛊场。深海之底的技术不要了？倘若战争提前呢？”

“你不进步，别人进步。和平转瞬化为乌有，你的故乡将成为炼狱。当然，你可以心存侥幸。认为强者没那么容易现你的故乡，但也有另外一种可能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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