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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程程提着饭菜从外面回来,见烟越涵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顿时气恼地上前一把抢过手机。
“越涵,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厉南洲都将烟沐晴带到家里了,现在铺天盖地都是辱骂你的帖子和新闻,他也不出面澄清,反而还和烟沐晴公然秀恩爱。这种狗男人,你还不赶紧和他离婚,难道是要留着过年吗?”
烟越涵欲言又止地看向她,想要说这些都是她起诉离婚的证据。
可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
因为她太了解姜程程的性格了。
要是让这个莽撞的家伙知道,她肯定会大操大办,甚至还会让暮冬亥知道。
虽然今天她能平安离开别墅,都是依靠暮冬亥,可她还是不能完全放下戒心。
毕竟暮冬亥和厉南洲的感情很深,两人私下又是无话不谈的朋友,说不准就会将消息全盘托出。
到时候,以厉南洲的性格,不仅她准备的一切都会付之东流,甚至还会再次将姜程程推到风口浪尖上。
思虑再三,烟越涵还是决定独自面对一切,不将任何一人拖下水。
“如果我和他离婚了,初初怎么办?”
“现在这个社会,单亲妈妈多的是,就算没有厉南洲,你和初初也会过得很好。好不了,我养你和初初啊!”
噗嗤。
烟越涵被姜程程拍着胸脯的样子逗笑,拉着她的手,微微摇头道:“对不起,程程,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可初初情况特殊,我不能不为她考虑。不管是经济条件,还是医生提出的治疗建议,我都不能和厉南洲离婚。”
这句话半真半假,也不算她在骗人,医生确实说过针对初初最好的治疗方案,就是父母配合让孩子敞开心扉。
只可惜,厉南洲从来都不会听话照做,连陪孩子做一次亲子游戏的机会都没有。
姜程程抿了抿唇角,知道烟越涵最在乎女儿,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劝说,只能轻叹道:“那你要一直这样下去吗?”
“目前只能这样了。好了,先不要说我了,给我讲讲你和暮冬亥是怎么回事吧。我看你俩这样子,像是已经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了。”
虽然烟越涵这五年里,并没有感受到太多的夫妻感情,不过夫妻生活却是体会良多。
她无法看穿暮冬亥和姜程程现在的感情到了那个地步,却能从两人的肢体行为上看出,他们已经越过禁区,成为夫妻了。
烟越涵顶了顶姜程程肩头,坏笑道:“说说吧,你们俩什么时候的事啊。”
“哎呀,你这个家伙,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哈哈,脸都红透了,你还想骗我啊?快说说吧。”
姜程程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和暮冬亥在酒店里疯狂的夜晚,脸颊更是红得滴血,极尽羞态。
最终在烟越涵不断地催问下,才如挤牙膏一般,慢慢将两人之间的事说出来。
原来是两家父母看他们两人都订完婚了,相处模式还是和普通朋友一样客气,便一起策划了浪漫的烛光晚餐,酒店海景房,然后在用药让两人关系更进一步。
而有趣的是,两家见过大风大浪的山商业大佬却买了假药,不但没有效果,反而让两人尴尬独处,找不到共同话题。
最后反而是姜程程牛脾气上来,豪饮一瓶红酒,借着醉意大胆表白,然后在暮冬亥震惊的表情下霸王硬上弓了。
咚。
正在姜程程详细讲解霸王硬上弓的过程时,门口突然响起东西掉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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