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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准备离开可能的分别（第1页）

午时三刻，雕花门扉"吱呀"一声开启。

李子陌牵着柳怡姿的手缓步而出，后者云鬓微松，杏色主腰的系带在腰间轻晃。

天光透过廊下竹帘，在她雪白颈侧投下斑驳光影。

"可算舍得出来了？"上官凝香正在廊下煮茶，见二人现身，执壶的手微微一顿。

茶烟袅袅中，她眼角含笑："八珍席都热过两回了。"

柳怡姿耳尖泛红，指尖在李子陌掌心轻轻一掐。

他却恍若未觉，反而将那只柔荑握得更紧："诸位夫人久等了。"

天香楼的珍馐在梨花案上铺陈开来。

琉璃盏中的蜜酿映着日光，将众人衣袂都染上琥珀色。

程芊芊正用银匙分汤，见柳怡姿落座，特意将炖得酥烂的鸽肉舀进她碗中："姐姐多用些。"

李子陌取过青瓷酒壶，斟满两盏青梅酿。

其中一盏推到柳怡姿面前，盏底与案几相触，出清脆的"叮"声。

"尝尝，据说是埋在梅树下二十年的佳酿。"

柳怡姿捧起酒盏，唇刚沾上杯沿，忽觉案几下有人用脚尖轻蹭她裙裾。

抬眸正对上李子陌含笑的眼，惊得她手腕一抖，酒液在袖口洇开浅绯色痕迹。

"当心。"他倾身过来，指腹抹过她腕间酒渍。

那截皓腕在日光下如玉生辉，叫他忍不住多摩挲了两下。

席间忽起一阵轻笑。

柳怡姿慌忙抽手，却见叶含露正凑在赵思彤耳边说什么，两个小姑娘笑得肩头直颤。

她羞得连颈后都泛起粉色，低头去夹面前的翡翠饺，谁知竹箸又被某人故意碰歪。

"子陌！"她终于忍不住轻嗔，杏眸里漾着水光。

李子陌这才收敛，笑着给她布菜：

"姿儿，记得上次宴席这道蟹粉狮子头可是你的最爱。来，尝尝。"金黄的蟹粉裹着肉丸，被他仔细分成适口的小块。

饭毕时，日头已微微西斜。

廊外海棠开得正盛，风过时落英纷飞，有几瓣沾在柳怡姿鬓边。

李子陌伸手拂去，顺势将人打横抱起。

"呀！"她轻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他脖颈，"做什么？"

"消食。"他抱着人往花园去，身后传来程芊芊捂嘴的偷笑声。

花园东南角有张紫藤编的躺椅，四周垂着素纱帷帐。

李子陌将人轻轻放下，自己却不肯坐旁边的石凳，非要挤在躺椅边缘。

柳怡姿被他闹得没法，只得侧身让出半边位置。

"这样晒不到太阳。"她小声抗议，手指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肩头。

李子陌却捉住那根纤指，放在唇边一吻："我替你挡着日头。"

说着真的展开广袖，在她面前投下一片阴凉。

柳怡姿抿嘴笑了，索性枕在他腿上。

透过纱帐望出去，碧空如洗，偶有流云掠过。他的手指正轻轻梳理她的长，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珍宝。

"头又长了些。"他忽然说。

"嗯，及腰了。"她闭着眼感受头皮传来的酥麻，"要不要绾起来？"

"这样就好。"他的指尖缠着一缕青丝绕圈，"散着更美。"

远处传来其他几位夫人收拾碗碟的轻响，混着几声鸟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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