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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对吧!我们人生假如只能以最完美的方式过仅仅一次,那任何的‘成长’、‘变化’不都是对过去誓言的背叛,对吧?过最完美的人生,就是意味着你要我再也不生变化,那这是为了谁呢?”
“当然是你自己啊,我希望你能过上幸福的生活。”
“你啊,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那可能吗?完美!世上没什么完美的利米特,你是不是没睡好?所以你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看起来就和当初的你那样”
面对安比这样打趣的话,利米特察觉到她的想法,无论有没有记忆,自己都是她心目中的那个利米特,可实际上却不是这样的。
“先,我不是你心中的那个利米特,也成为不了,这是大前提。”
“你就是!”
“我不是,我做不到那么体贴,我没有那样了解这个世界,更没有靠着自己努力获得过那样庞大的力量,而且我也没有办法对你一心一意,这是根本的差别。”
“”安比的神情游离着,她牵住利米特的手,背有些佝偻,像是挺不直一样。
“啊!对,如果是所有记忆,你的确”
安比忽然想明白,如果所有轮回的利米特的全部记忆都灌入了他的大脑,那的确很不妙。
利米特也不是每一次轮回都独自一人灭世的,要想在得到帝之力的过程中保持理性,选临时的帝皇容器作为伙伴要更可靠,像是蒂薇儿这样的人。
而且和他一样想要抗争的志同道合之人也不在少数,这一过程中他也会逐渐累积伙伴,与形形色色的人相遇,更结识了不同的恋人,遭遇了不少事情。
而自己却在那些轮回中也和他作对到上瘾地地步,这么一想自己简直差劲透了。
说到底自从自己误解、憎恨他以来,两人的生活就已经彻底隔开了。
“而且我说想说的,也不是要你一定要度过完美人生,这只是个比喻。主要是你能有这个机会去重新选择生活,生活在一个五帝秩序没有濒临崩溃,或是幻帝问题已经被解决的时代,要说为什么的话因为你是受害者。”
“受害者,外边谁不是受害者了?”
安比反射性地答到,她现在很慌张,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爱自己还是恨自己。
“我不可能为全人类负责,说到底这世上也不存在能为所有人负责的神明,只有被献祭作为运作世界魔法‘依据’的少女而已。”
利米特挥挥手示意冷静,他这严肃又认真的表情叫安比反而更加急躁,他现在的模样让安比想起那几度觉醒了力量之后的利米特。
那强过一切能够支配一切消灭一切的霸王,在他看起来一切问题都只是有待排队的公务处的队列一样,解决他们需要的仅仅是时间而已。
“我就要说,什么叫做你希望我希望的世界!什么叫做要把选择权交给我,你一开始是这样,结果你最后居然还打算再抛弃我一次吗?”
安比的口吻刺痛了利米特,他几乎反射性地回应道;“为什么你会这样想啊。”
“难道不是吗!”
利米特觉自己没有办法和安比心目中的那个利米特切割了,他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可他又不能。
“既然你说你得到了过去的记忆,那正好!你回答我,为什么当初你不告诉我这一切,要自己一个人承担下来呢!为什么不把幻帝的一切都告诉我!你明明刚刚来这边的时候啥本事都没有,啥都不会!你为什么偏偏到最后却总要装腔作势?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被神明给诅咒了呢!这就是你吗?得到了力量之后就一定会变成这样,变成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安比抓住了利米特的双臂捏的他生疼,他整个人都被压在了厚重的门扉上,安比落下的泪滴也带着光亮在半空闪烁,对自己命运的不解和一直以来被迫轮回的压抑变作深刻的情绪宣泄出来。
“为什么!回答我啊,求求你”
“因为当时那个人告诉你这些也没有用现实也不会因此生丁点儿改变。说实话,那个人太傲慢了,以为自己能以人类的身躯抵抗拒命运,结果就是帮你复仇讨伐完魔帝的瞬间,就马上被幻帝给夺走了意识。”
利米特语气低沉地回答了安比的问题。
尽管他和蒂薇儿她们在一起时尽可能回避这些记忆占据思绪,可他现在只能选择主动拥抱那些体验,那些自己未曾历经,却又无比真切的记忆,为了回答安比的问题,他只能陷入记忆的洗礼。
说实话那些幸福的记忆也好,还是痛苦的记忆也好,平等地让利米特作呕。
那些责任和重担压得利米特喘不过气来,那些美好的幸福也绝非无偿的命运馈赠,那些痛苦也不是利米特能够用理性解释并安抚的,几世相爱的人,几世相遇的各种各样的悲剧和喜剧,全部如同走马灯一般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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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米特能做的,就只有和那些记忆保持距离,作为一个台下的观众,为台上的角色引导向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好在最后从剧院全身而退而已。
可是现在纠结的地方在于,自己即是观众,又是台上的角色。
利米特借自己之口,说出那个已死之人来不及说的遗言。
“他应该想这样对你说。对不起,艾比安,我没有能信守承诺,爱你一辈子,不过我将我最好的魔法作为保险给了你。”
“什么?不是,不是魔帝狂导致的吗?幻帝的苏醒不对,对啊,不、不对你才是幻帝为什么?为什么是你?为什么在魔帝被讨伐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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