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冼暄露了个不赞同的表情:“家令此言差矣,这不是买卖,这是情谊、是大周与回鹘之间的母姪亲缘,不能用良心衡量的。”
是了,大周还占了名义上的便宜,老回鹘王娶大公子,德清娶姬难公子,都是皇帝姪婿。垂珠脸皮虽厚实,面色多少有些一言难尽,怪不得年纪差不多,她的官位却差了冼暄好大一截,原来是她修行不到家。
而被送来送去、卖来卖去的王男阿史那舍尔没有冲着秦王面露难色的底气,只能微微瞪大漂亮的双眼,碧绿的眸氤氲水光,好不可怜:“大王……”
“嗯?”姬无拂不置可否,鼻尖出气应一声,半个字都吝啬给予。
亲疏有别,长史与冼暄能坐的位置,阿史那舍尔是没资格坐的,宫人在一丈开外单独搬了绳床,供他坐倚。此刻,阿史那舍尔软下身段,手提衣摆,双膝贴地跪行,微卷的黑发披在身前身后,宽松的外袍散在身后好似鱼尾。
一步一挪,姿态不算十分好看,但添上居高临下的观赏之心,八分好看也添作十二分的摇曳。
姬无拂神情一凝,倒真没再让人拦着他凑近,任由阿史那舍尔将脸侧压在自己膝头。姬无拂抚摸他柔顺的长发,就像在摸狸奴:“我见犹怜呐,比我的狸奴还要惹人生怜。”
当年姬无拂买下玄猫,看重的就是玄猫活泼扑鸟的精气神,阿史那舍尔瞧着却比狸奴更骄气。应该是她的玄猫是雌猫的缘故吧,雄类总是要多在体态外貌上下功夫。
只是玄猫也老了啊,想到这姬无拂脸上那点笑意又褪色了,捏住阿史那舍尔的下巴,强令他昂起头。姬无拂着重端详了阿史那舍尔的一双绿眸,说道:“我还记得在关中平叛之时你落入深井,我站在井边下望,却不见你绝望,只看到血腥。那时候我就在想,看着确实要比闵玄璧更有趣,是个惜命的人啊,也比他聪明。”
“咳……”阿史那舍尔极力克制呼吸,双眸半掩:“大王看见了?”
“我是觉得人还是活着比较好的,即便是男人,毕竟是人母所生,没犯错前也不好一棒子打死。”姬无拂并不在乎阿史那舍尔的回答,自顾自说:“我喜欢坦诚的人,把你这些手段收一收,正经递拜帖上门来求助,我也会救你的。但你有意算计,在大街上闹出风闻来让我看见,就惹我厌烦了。”
姬无拂是除开吴王的皇子中脾性最好的不假,但不代表她对谁都能容忍。
阿史那舍尔没能说话,修长的脖颈起直到两颊具是一片殷红。
秦王长史重重咳嗽两声:“咳咳!”
姬无拂回神:“长史身体不适吗?下次身体不舒坦就别上衙了,家中休息一两日不碍事的。”
秦王长史再咳,眼神乱飞,你再不放手该掐死他了!
姬无拂恍然,不太好意思地松开手,虚伪道:“我手下劲儿大,总克制不住,弄疼你了吧?”
“咳咳咳咳……”阿史那舍尔俯倒在地大声喘气,脖颈处手印鲜红,哑声道:“是我自己不小心。”
姬无拂笑着叹气:“你这样我怎么好意思。罢了,你这样回去也太难看,我记得之前海船送回的奇珍中有一样项链,足有一掌宽,镶满珠玉,正适合你,再给他选几身合宜的衣裳并一顶遮身帷帽,再送还回去吧。”
这就是姬无拂要保他的意思了。
阿史那舍尔泪如珠串,感激不尽:“谢大王恩典。”宫人寻来一件披风盖住阿史那舍尔身上不堪的情状,带着人下去重新梳洗。
秦王长史目送人离去:“大王真是年胜一年,日进千里啊。”
阿史那舍尔本来就是要保的,无非是多迂回几遍的区别。回鹘使节进京后,阿史那舍尔受了不少意外的磋磨,回鹘使节为之张目多次,可男子外向,显然是不肯轻易跟从使节回到亲阿姊回鹘王德清的庇护下。
正是将阿史那舍尔的这份心思看得分明,大周方面才摆出“只要王男愿意,就随你们接走”的态度。如果阿史那舍尔今日不撞上来,来日端王、宋王亦或是宗室哪个亲王嗣王,总会有人站出来把人收走的。姬无拂今天不过是多过一道手,平白捡了一个恩情。
姬无拂端正态度,义正严词道:“我可是认真的,摸了阿史那的脸,我就得负责,你去和鸿胪寺的官吏通通气,正式去找使节下聘——就按早年定下的,‘官三品以上之家,聘资不过绢三百匹’替我下聘,再让回鹘那边陪送一份丰厚的嫁妆来。”
这才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喏。”秦王这一回来,王府长史手头又多了两桩事。秦王长史顺手收起冼暄的大作,就要出门替秦王奔忙。
秦王长史刚踩上门槛,秦王的话又飘到耳边:“都说三岁看到老,阿史那舍尔三岁的时候看着挺正常,胆子小小一男孩,是不是太学的教学有问题?垂珠毕竟年轻,我不在京中时,长史每过把个月就去学馆逛一逛。家国未来全系小儿,男孩就算了,可别把我养的孩子们教坏了。”
竟是先怀疑起太学的教学问题。
秦王长史幽幽叹气:“将男儿教成这般不着调的模样,不正说明太学的学士颇有能耐么?”
这倒也是。
姬无拂摆摆手:“那就算了,你忙去吧。顺便提醒垂珠再清点一遍马车行装,后日便动身。”
秦王长史脚下一个趔跌,不可置信地回头:那是要她在明日之内将阿史那舍尔的事情办妥?
早知道,她就该跟着冼暄前后脚走,悔不该多余一点好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男多女少金手指异能多男主前期女扮男装)身为末世木系异能大佬的桑染,在末世中护着家人艰难求生,没想到却被自己最信任的家人背叛。却意外穿越到男尊女贵的世界,对此桑染非常满意。这里没有进化的超级丧尸,没有极寒极热的天灾没有想要将她置于死地的家人,不会每天为生存发愁在这里空气清新,有无数物资,这里男多女少,女子地位...
重度社恐温竹森一朝穿书,成了一本打脸爽文里的病弱炮灰反派。原主是被嫁到宫家的假少爷,主线任务是盗取商业机密,由于行迹猥琐,被老攻发现后当场清理门户,想要回到原来的家里时,却被大哥嫌弃无用赶出家门,最后凄惨地病死在桥洞里。温竹森重获新生,懒得管这些争权夺利的俗事,直接签了档娃综,带着老攻家年仅四岁的小叔鼎鼎逍遥去了。有了上一世的患病经历,温竹森对这具病弱身体的处理方式就是能躺就躺,绝不奋斗。节目上,别的崽奋力拼搏,只为了得到爸爸一句夸奖。温竹森奋力劝阻,只为了求得鼎鼎咸鱼摆烂小叔,小叔别太拼,保重身体。差不多行了小叔,快过来休息休息。弹幕笑作一团让一个四岁小孩儿保重身体哈哈哈这是什么反差萌啊天哪好奇怪的组合哈哈哈鼎鼎肉手一挥听话,小叔给你买好吃的。大侄子退后,小叔今天必须给你拿个第一!哈哈哈,叔,你才四岁,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成熟啊!这是什么迷人又诡异的叔侄情谊?我也想当叔的大侄子谁会拒绝一个年仅四岁的霸道小叔呢烧烤摊上。鼎鼎奶过三巡听小叔一句劝,我大侄子配不上你,等小叔再给你找个好蓝银温竹森羞涩摆手诶呀,这怎么好意思呢。坐在旁边听得一字不落的宫止???...
佳祺是我的大学学妹,在我毕业之后她才刚入学,后来我就读研究所离开了母校后,在一次返校的聚会中认识的。后来慢慢地有了联络也对彼此有好感,于是虽然隔了几个城市的距离但是还是挡不了彼此缘份的牵绊,我们终于再认识半年后在一起了。...
协议结婚三年,沈宴笙跟余烬相敬如宾,好聚好散。他实在对这种木头美人提不起任何兴趣。结果转头在酒吧里偶遇。只见印象中乏善可陈的余烬,美得活色生香,轻易便将北城那群纨绔们耍得团团转,争前恐后讨她欢心。向来眼毒的沈少爷,这回不仅看走了眼,而且还错得离谱。之后某日。余烬忍无可忍沈宴笙,你到底什么时候跟我离婚?沈少...
平凡青年苏然,就职于一家普通广告公司,每日为工作奔波,生活平淡安稳,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在忙碌中享受简单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