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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柔软的材质,却很用力。虎
时妄反应过来,有些讶异地看着昼眠,高挺的鼻梁和眉骨上沾上了滑腻的奶油,无损他的清俊却打破了无人敢打破的凛冽。
而昼眠却没有停手,她一块一块往他身上砸,每一块都砸得无比用力。
时妄以为她是在和自己玩,只是没控制好力道。
她有一种最厌恶的人。
居高临下的人,浪费别人真心的人,叫时妄的人。
昼眠的手一点没有停留,甚至拿了旁边那桌做废的蛋糕全往时妄身上砸,砸得他前额的头发丝里都是蛋糕的奶油,衣服五颜六色。
忍耐压抑许久的愤怒与不甘似乎在瞬间就涌出来。虎
时钟是为她而敲
看着清俊的五官上游走着凌乱的奶油纹路,已经不复来时整洁干净,昼眠才终于停手。搈
当年,她也应该把那个蛋糕捡起来砸在他身上的。
她连自己的生日都没有这样隆重地对待过,却给一个不值得的人筹备付出。
时妄看她不砸了,反而温声道:“不砸了?”
昼眠温和地笑了笑:“抱歉,从小到大我的生日都没有蛋糕,所以还没玩过抹奶油的游戏,没控制住,有点兴奋。”
时妄忽然道:“你生日是哪一天?”
昼眠微微蹙眉,没想到他突然问这个:“十二月三十一。”
时妄看似毫无波动,他脱了沾污的外套,去洗手间把脸和沾到奶油的发尾洗干净,回来的时候,墨黑的短发微湿,他把头发全部往后捋,露出光洁的额头,反而和眉骨鼻梁起伏的弧度一脉相承,流淌一片暗昧。搈
昼眠从来没见过他这么好脾气,回过神来,陡然间意识到,她无意识做的那些事,他本可以不理不睬,但以往居高临下的时妄却包容了。
恐怕也是因为现在她不是那个泯然众人矣的昼眠。
时妄的声音低沉:“刚刚那个蛋糕为什么做废了?”
昼眠垂眸:“裱得不好。”
时妄嗯了一声:“下一个我来裱吧。”
昼眠没应他,她沉默片刻,拿起那杯癍痧喝了一口。
味道很对,和在家乡喝的没什么两样。搈
可她喝了一口就放下。
原来他对一般朋友是这样的,可那时候却对她如此轻蔑。
时妄看见她喝,唇角微微勾起。
他重新开始揉面,按照提示上添加大米粉和鸡蛋,昼眠就坐在对面看着他弄,哪怕是在做烘焙,他的动作都很优雅,没有见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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