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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过后,便是木兰巡猎,即使有着身孕,以筠还是跟着去了。
这孩子听话得很,当年书仪也罢,和敬和婉也罢,有孕的头两个月都害喜得厉害,偏生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她时常都会因为这孩子太懂事而忘记了自己还有着身孕。
木兰围场,永琪站在一旁,看着一旁坐在马背上的以筠,有些无奈地说道:“平日里倒是不见福晋这么爱骑马,怎的这有了身孕还赖在马上不下来了?”
以筠坐在马上,手不停地抚摸着赛风驹柔顺的皮毛,头往一边侧着,笑得明媚肆意:“肚子里的孩子想骑。”
暮色西沉,橘红色的光落在她身上,连发丝都闪着金光,衣服上掺杂的金线也熠熠闪光,明眸皓齿,艳艳红唇。有孕这些时日,她胖了一些的,故而这会儿,她在夕阳下欢笑的样子,让永琪恍惚想起很多年前,彼此还正年少,一个是看似无忧无虑实则总担心寄人篱下的世家姑娘,一个是明明博学多才,文韬武略,却韬光养晦的无宠皇子,那会儿,她两颊还有些肉嘟嘟的,可爱明媚,像是庆娘娘自江南带进宫给额娘的大阿福。
明明才得知有孕不过半月有余,她却早已经学会了如何借着肚子里的孩子,来满足一些自己的愿望。
“肚子里的孩子想吃酥酪。”
“肚子里的孩子想荡秋千。”
“肚子里的孩子
想吃辣子鸡。”
“肚子里的孩子想喝酸梅汤。”
他想起她过去的种种,不由得笑出了声,他仰头看了她一眼,一改从前翻身上马的利落干脆,竟像幼时初学马术时那般,规规矩矩地上了马,坐在她背后,把她轻轻环在怀里,慢慢地往前骑,迎着暮光,朗声说道:“行!那便带着他走一圈!”
两人回道行宫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了,只是今夜的行宫却异常的安静。
以筠不解地看着永琪,问道:“今儿这是怎么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永琪摇了摇头,两人午后小憩过后便去了外头,对这行宫里的事自然不知。他回身看了一眼全有海,递了个眼神,全有海便退了下去。
再得到消息时,两人正在罗汉床上看书打发时间,炕桌上还摆着半碗牛乳。
全有海进来说道:“爷,福晋,打听清楚了,令贵妃小产,今夜来了行宫的主子们都在贵妃那里。”
“小产?怎么会突然小产?令贵妃的胎象……”以筠一惊,本想说令贵妃的胎象向来不错,但想了想,这样频繁的有孕……再不错也到底伤身。
全有海继续说道:“只听说这次令贵妃因着先前生九公主时有些不顺,所以本来胎象便要比往常有孕时弱一些,是该好好休养的,可贵妃认为这是自己当贵妃后的第一次木兰围猎,自己合该来的,可偏生这一路车马劳顿,伤了身子,今儿贵妃陪
着两位公主和十四阿哥玩了一圈,累着了,回来便小产了……”
两人相对一望,有些惋惜,摆了摆手,让全有海退下。
这一晚,以筠总觉得永琪睡得不安稳,迷迷糊糊间只觉得他一直在翻身,也不知是什么时辰了,她都睡了一觉了,身边的人还瞪大着眼睛。
她眯着眼往永琪那边靠了靠,低声问:“你怎么还不睡?”
永琪从她靠近的时候,就下意识地环住了她的腰,习惯性地轻轻拍着,良久才说道:“过些日子回程的时候,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和我说。”
以筠的手也顺势地拥着她,说道:“咱们的孩子很懂事,他一点都不闹的,你放心。”
以筠在昏暗的寝殿内颇为安稳地嗅了嗅他身上的沉香味,又朦朦胧胧地进入了梦乡。
—
这孩子当真是懂事,直到回了紫禁城,以筠的害喜才渐渐起来。
福元殿里,小厨房的侍女太监们站了一排,桌上摆着形形色色的美食,她近来想吃的东西总是想一出是一出,永琪都一一应下了。
“福晋,这都是小厨房依着爷的吩咐,给您做的淮扬菜,可要尝一些?”侍女把最后一道平桥豆腐羹摆在桌上,便退到了一旁,说道。
以筠坐在一旁的罗汉床上,手里揪着丝帕,轻轻地捂着嘴,她这几日稍微问道一点油腥味便觉得难受,这会儿更是不太敢靠近。
语芙笑了笑,挥手让围在那儿的下人们都退
了下去,才说道:“福晋尝尝吧,这都是爷早上起来的时候特地吩咐了小厨房一定要做这些的,便是油也是特地嘱咐了,务必要少放一些。”
她将信将疑地走到桌前,端起平蝶盛在那儿的半碗豆腐羹,舀了一勺,清淡却不失鲜美,难得对了她的胃口。
又有一碗扬州狮子头,是她前几日心血来潮点名了要吃的,可奈何府上的那些厨子都是北边人,如何能把这南边的菜做得精湛,厨房做了好几次,都不得她的胃口,今日这厨子,还是鄂澜托了关系从扬州特地请来的。
“福晋尝尝?三少爷送来的厨子,是土生土长的扬州人,想来必定是做得不错的。”平蝶夹了一小块放在她碗里,一边哄着她吃,还不忘撇了一眼一旁的西洋钟,快到时辰了,这些天,五阿哥中午都会抽空回来一趟的。
以筠狐疑着端起了碗,只是轻轻抿了一口狮子头,其实好吃得很,肥而不腻,又是入口即化的口感,还有着鲜美的汤底。
只可惜,就那么一口,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她忙把手里的碗筷放了下来,抽了帕子掩了口鼻,侍女忙眼疾手快地去一旁拿了痰盂过来。
永琪进来的时候,就见到了以筠歪在语芙怀里捂着胸口吐的样子,他站在门口心里一阵抽疼,这样的画面,他这些日子见了无数次,每见一次,他便觉得自己的心被人剐了一刀。
他走上前,从语芙手
里把人揽了过来,一边抚着她的背,一边沉声说道:“去把余赫叫过来。”
“不用叫他……”以筠蹙着眉,擦了擦嘴,低声说道。
她靠在永琪怀里,外头下了毛毛细雨,他身上还带着些空气里混杂着泥土润湿过后的清新气味,竟莫名地好闻,她吸了吸鼻子,说道:“其实已经比前些天好多了,余赫之前就开了药,已经有所好转,何必天天把人叫过来?你每叫一次他,他只当自己做错了事,担惊受怕的,哪有那么好的心脏承受?”
──资本家还是不能太苛刻。
永琪无奈地叹了口气,并不知道为什么她靠着自己的时候气色竟比方才好了不少。
很奇怪,她这会儿竟格外喜欢外头下过小雨后的清新气息,以至于这一下午,永琪都撑着一把伞,陪她在花园里转了好一会儿,又或者是坐在扶云楼里看窗外秋雨如帘。
以筠的害喜直到初冬才又好了过来,没了害喜,倒是胃口大开,小厨房做的菜如今称得上是天南海北,各色的菜系都能找到擅长的厨子,直把她吃胖了一圈。
最先发现不对的还是太后,这年冬天总是下雪,太后担忧她的身体,早早地就派人传了话,没什么大事别入宫,免得雪天路滑伤了身子,便是冬至也不必入宫,在府里安心养胎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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