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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奈地从平蝶手里接过了灯笼,大步朝着树丛里走去。
她的突然出现,显然把几人吓了个措手不及。
永琪原是靠在树上,看着全有海和程晋打他的。
布日固德的嘴被堵住了,没法出声,倒是那不老实的眼珠子灵活得很,满眼的挑衅。他一时没忍住,上前猛地钳制住了布日固德的脖颈,眼神狠戾,把他往背后的树上摁了摁,声音低哑:“老实些吧,世子。爷不介意把您在草原上的风流韵事昭告天下,到时候,别说是大清无人愿意嫁给你了,便是科尔沁,只怕也再没有女子对你趋之若鹜。只是到那会儿,只怕您的世子宝座,大概也保不住了。当然,若是你的眼神再落在你不该觊觎的人身上,爷更不介意把你的眼珠子挖了。”
他的话,以筠听得一字不漏,清清楚楚。
因为她的突然出现,全有海和程晋松了力道
,布日固德方有了机会挣开绑着他的绳索,他想反击,可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就被永琪一把扣住,反身摁着他,他的脸紧紧地贴着粗糙的树皮,可永琪不管。
他只反问:“爷才说完的话,世子这么快就不记得了吗?”
“要继续打吗?要不要我去给你拿弓箭来?”以筠冷冷地站在几步之外,眼神里看不出一丝情绪,她始终没有正眼瞧过布日固德,只是盯着永琪,看着他重新绑了布日固德。
全有海和程晋还有云启此时,乖顺地站在一旁,静候发落。
永琪听出了以筠语气里的不悦,顶着脸上酒后微醺的红晕,看了她一眼,老老实实地想拉她的手,却被她一把拍开。
“回去!”她只留下了两个字,便转身离开。
因为动作幅度很大,所以她转身的时候,身上的披风,也在这月色下,画了一个很好看的幅度。
永琪看了一眼云启说道:“你在这儿守着他,再过半个时辰放他回去。”
说完,他疾步往前走到以筠身边,拉住了她有些凉的手:“别生气了。”
以筠抽出自己的手,拉开了些两人之间的距离,阴阳怪气:“五阿哥威风凛凛,妾身回去给您取家伙事儿来啊!”
穿着花盆底,大步地走了这么多路,其实累的要死,以筠觉得自己的小腿涨得厉害,可又偏偏强硬地不愿意服软。
他又握住了她的手,在这个秋日里,有些凉。
这一次,比
方才握得还紧一些,他停下了脚步,转身面对她,借着微弱的月光,低声说道:“我是气不过他宴席上那看你的眼神。”
那眼神,他再清楚不过,写着欲望,写着幻想,写着不切实际。
若不是宴席上顾忌太多,他都忍不到散席。
以筠没说话,就这么抬头看他,眉头微锁,打量了他一会儿,轻哼了一声:“不怕皇阿玛知道吗?”
“布日固德的为人,皇阿玛知道的不比我少,不然,怎会从宗室里随便选了一个指婚?”永琪慢条斯理地说着,手仍旧包裹着她的小手,替她捂暖。
以筠无奈:“不怕皇阿玛知道你如此沉不住气吗?”
恍然明白过来她的意思,永琪低叹了一声,把人拥进怀里,下巴轻轻地抵在她的肩上:“别生气了,是我不好,打他的那些力道,我有分寸,程晋和全有海也同样如此。布日固德和淑慎公主一样,最重视的便是从前没能得到的位置,若世子之位不保,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以筠始终一言不发,她在意的,其实没有那么多别的。
一阵晚风吹过,带来继续凉意。
永琪低头看了一眼以筠脚上的花盆底,琢磨着找全有海和程晋把布日固德揍一顿的时候,为了掩人耳目,他特地挑了一处远一些的地方,她一路穿着花盆底,在这几乎渺无人烟的地方,漫无目的地寻他,会害怕吗?
他没问,却在看到她那双仿佛会说话
的眼睛的时候,心抽疼了一下。
他弯腰把人打横抱了起来,一边往回走,一边问道:“腿酸不酸?”
以筠不理他,可手还是很老实地搭在了永琪的肩膀上,紧紧地搂住了他,不至于让自己掉下去,她隔着衣服在他的肩上咬了一口发泄着自己心里的闷气,可他却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尽管喝了不少酒,但他的步子却一点都不虚浮,稳稳当当地抱着她,想抱着一个珍宝那般,没有一点点的松懈,一路抱回了营帐的榻上。
她坐在榻上,也许是这一路两人脸颊几乎贴在一起,呼吸交汇,她的脸泛着只有害羞时才有的红晕,比永琪脸上的更甚。
他在她脚边缓缓蹲下,轻轻地脱下了她的旗鞋,宽大的手掌一把就可以握住她纤细的脚踝,他缓缓地往上移,隔着藕粉色的衫裤,轻轻地揉按着她因为走了太多路而有些肿胀发硬的小腿肚。
“我不喜欢布日固德看你的眼神,我吃醋了。”他低头按摩,像一个兢兢业业的老师傅,只是偶尔地会闷声说几个字,“所以我多喝了几杯,酒劲上来一时冲动了,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筠妹妹,你若气了,像我揍布日固德那样打我一顿也好,骂我一顿也好,只别不理我。”
他握着她的脚踝,微微仰头,竟有几分委屈:“你从来没有,这么不理我……”
以筠的气早在咬完他那一口他都没什么反应的时候就
已经散去了大半,她长叹了一声,伸手把人拉了起来。他半弯着腰站在那,正好方便了她的动作,她的脚上没有穿鞋,这会儿也使不上劲儿,只能不停地晃荡着,她伸手捧过他的脸,往前微倾,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吻,如蜻蜓点水,如春风拂面。
轻柔得,好似湖面上微不可察、转瞬即逝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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