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燕阳市,会议室。
数据很快就调取回来,技术人员通过比对,发现了一个寄达时间与案发时间高度吻合的高频寄出地址,其寄送的东西全是试用装的袋装洗发水。
而这个寄出地址留下的手机号码主人,是一个秃头的中年男人。
王大虎看到这个地址,提议道:“各位,要不我们直接去当地瞧瞧?”
“可以。”
众人点了点头,回答道。
王大虎继续说:“那小透明,你帮忙给我们打个掩护,毕竟我们一群人忽然出现在当地,有点太扎眼了,特别是咸鱼。”
“OK。”
久玖玖比了个手势。
商量好后,陆仁便传送到当地,然后散开精神力,去搜索那个秃头。
很快,他就发现那个秃头的中年男人,只见这个男人待在一个小作坊里,站在一台简易的打包机器旁。
一瓶能自主行动的洗发水站在打包机器上,往机器里挤出洗发露,再由机器对洗发露进行打包封装,变成一小袋的试用装洗发水。
接着,中年男人从光秃秃的头顶抓下来六根头发,将其连同小袋洗发水装入塑料袋里,让袋装洗发水掩饰头发丝的存在,再打包成快递,等待快递小哥来收货。
久玖玖看到这一幕,开口道:“大伙都看到了吧,这也快傍晚了,要不我们速战速决?还赶得上吃晚饭。”
“可以。”
见众人同意,久玖玖继续说:“那我负责抵近镇压封印,咸鱼你先手嘲讽控制,老虎你带人包围,防止异常逃跑。”
“OK。”陆仁点了点头,开口道,“麻烦给我一部手机,我给异常打个电话。”
拿到手机后,陆仁便拨打寄快递的手机号码,同时用精神力盯着那瓶洗发水,等它靠近响起来的手机,等它示意中年男人接通,再开口嘲讽:
“儿子,鉴定报告已经出来了,我们全家人经过深思熟虑,决定接纳你回家,所以快叫爸爸吧!”
话音刚落,已经偷偷摸到小作坊里的久玖玖直接露出身形,出手封印镇压异常,同时骂道:“孙子!快给爷爷跪下!”
陆仁:?
晚上,单珊珊家。
陆仁守在电视机前,等7点一到,立即将电视声音调大,同时对陆母说:“妈,你快过来看新闻!”
陆母疑惑地走到电视机前坐下,不解道:“咋了?”
只见电视里的主持人开口介绍道:“今日下午,重大疑难事件攻坚办公室成功处理一起异常事件,该事件的异常通过从他人的头发毛囊里窃取遗传信息,用于制作具有亲缘关系的头发毛囊,再通过上门认亲的方式,达到破坏家庭的目的。
“如市民近期有遇到上门认亲的情况,可通过下列条件判断对方是否为异常:1。对方未告知个人姓名及生母姓名;2。对方未留下任何联系方式;3。对方未二次出现;4。对方查无此人。
“目前,有关部门已启动纠错程序,受害者双方可凭个人意愿,共同前往现场申请撤销离婚登记。”
看完新闻,陆母疑惑地问:“真的是异常干的?”
陆仁点了点头,回答道:“是啊,你可以对号入座的。”
陆母思索片刻,开口道:“姐,那我先回去了,也不知道我家那口子吃晚饭没。”
陆仁见他妈终于愿意回家,连忙提议道:“妈,那我让爸开车来接你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把人都送走后,池晚晚付了账,回包厢拿了包。再出来时,她路过隔壁,听见了几道熟悉的声音。江哥,追到了心中的白月光,到底是什么心情啊?...
小时候,全家天哪,我们家小风太可爱了!现在,全家上下算了,这野孩子爱咋咋地!看着体检表,晏风肯定自己会是个Alpha,还是个猛A,结果在分化前转校了。转校第一天,就被一个Alpha压得不能动弹,还用信息素欺压他。晏风我是Alpha,喜欢我没结果。陆闻州小朋友,你看着你手里的卷子再说一遍?有一天,晏风发现,他居然对陆闻州的信息素有感觉了匣子里记忆如星河降落,成了少年时的光。晏风休眠多年的腺体,在被陆闻州搂搂抱抱后,突然获取养分般迅速发育分化成了Omega,信息素S级的Omega第一次热潮期,晏风手足无措,揪着陆闻州衣服,脸色发红,喂,信息素给我闻闻。陆闻州这是你求人的态度?崽,要认清现实。晏风我哥,我难受。望着晏风憋红的脸,委屈的眼神,陆闻州觉得自己行了。晏风在信息素安抚下委曲求全,喊了一晚上哥学长食用指南ABO有私设,口嫌体正傲娇受vs腹黑宠妻狂魔攻,沙雕日常校园小甜文,1V1双c,感谢阅读!...
我叫陈尘,是一位高一新生,从今天起我就要就读于风华高中了。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但我还赖在床上,用脸颊蹭着一只雪白的棉袜。哥!我的袜子怎么又少了一只,是不是又被你偷拿过去了!一个带着几分怨气的娇喝从楼下传来,这个声音是我的妹妹陈青柠的声音。我还有些疲惫,装作还没睡醒,没有搭理陈青柠。见我半天没有回应,便有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哐的一声打开门。今天青柠穿的是一身宽大的短袖,配上短牛仔裤,穿着清纯的她却摆着一张怨怒的脸,见我还在床上心里的怨气更胜之前。哥!起来了!陈青柠抓住我的被子一把掀开,抓着我的衣服摇晃着我。...
说周阐烬,扪心自问,我从不欠你什么话没说完,周阐烬嘭的一声关上车门,车窗隔绝了她的声音。江稚晚张了张唇,把话又...
琉璃界,修文山。我叫秦洛,十七岁,白云宫唯一的弟子。时间正值午后,山脚下一清澈池塘边,我挑起了身边刚刚灌满的两桶水。这是我修行的方式,自八岁起,从山脚下的明溪到山巅的白云宫,每日往返修文山三次。身为白云仙子的儿子,我这种修炼方式未免太过普通,但自从我出生,修仙二字就像是与我无缘。我感受不到世间的真气,生活在琉璃界这种仙人遍地走的世界,这种体质与废物基本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