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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re!”
阿尔全没意识到奥娜莎的情绪,“我当时是一个半清醒的状态,我在挑战自己的极限。”
他在那个假想空间内平稳落地了...他并没有因为下坠积累的度而摔死。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想明白了所有,直接找到了莫里亚蒂。
“呃...跑题了。你们选的到底是什么啊?”
奥娜莎懒得生气了,又躺回沙上,“肯定是视见啊。你以为我们就很傻吗?”
“确实。确实很傻。”
阿尔看向赫德森太太...她作为知情者,也忍俊不禁了。
可凭心而论...她不认为除了臭小子外,还有人能猜到那是真正的致幻原因。
“是听力。”
阿尔按住了要起身对质的奥娜莎,“你没听错,就是听力。”
那是一种很轻微的声波...在13赫兹左右。
作为正常人,可听力一般在15赫兹之上...但其实真正的可接收程度只有2o赫兹。
阿尔并不正常,他的听力极好。
“从那里,我就觉得每时每刻都有蚊子和苍蝇在我的耳边乱叫,你应该见到了。”
那时候,阿尔的情况,的确很差。
“我记得我还告诉过你,我是被‘哔’的一声吵醒的,你记得吧?”
奥娜莎愣了愣...旋即就张大了嘴巴。
“穿儿童内衣的警官小姐,我能不能请你赞叹我的头脑呢?你知道我这两天有多难过吗?”
“我好久没被人赞叹过了!赫德森太太明明总是输,却不肯服气。”阿尔埋怨道。
他拿起了小提琴,在窗边拉奏着...
“还有要问的吗?我可以告诉你的,就算作我微不足道的道歉了。”
“当然!我不会逼着你原谅我的,但我觉得你应该理解。”阿尔巧妙地进行了变相绑架。
奥娜莎理都不理,就当作没听见。
“赫德森太太,你告诉我吧,别墅内的那些死人的具体是怎么回事?”
此话一出...赫德森太太的脸色异常难看。
“二十英镑。”
阿尔收起小提琴,“奥娜莎,我刚刚和赫德森太太赌过...我赌你肯定会问这件事。”
“臭小子!”
赫德森太太丢下了两张十英镑的钞票,赶紧借着那面门回隔壁了...
“喂!你怎么和变了个人似的?你怎么乐观了这么多啊?”奥娜莎终于觉了不对劲。
阿尔唯独没解释这件事...
“因为我把你当作我的挚友啊!”他笑了笑,又道:“你不也没有之前那么强硬了吗?”
奥娜莎冷哼了一声,抱着肩膀。
“那一老一小杀了厨师,你杀了管家,那一小杀了在别墅的那对情侣,另一对则是...”
阿尔又拉起小提琴,“莫里亚蒂亲自动手。”
“那管家是杀人犯,杀了庄主,你不必介怀。至于那一小...其实是个侏儒症。”
“哦!对了!他是个男人。还有,当时的老人,他是伪装的死亡。我也是。”阿尔就说到这...
他放下小提琴,换好大衣,“出吧。”
“什么?”奥娜莎反应不过来了。
“就在你不在的这两天,莫里亚蒂的那个徒弟又作案了...他亲口告诉我的。”
“杀了劳伦斯的...也是他!”
阿尔摸了摸衣兜里的手枪...他不打算在抓到这个家伙后送去警局。
他要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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