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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德六年八月,胡湘湘从剧痛中苏醒过来,旁边的策棱赶紧从她的衣兜里掏出一颗药给胡湘湘服下,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最近她的病越来越频繁发作,每一次都让她痛不欲生,濒临死亡。
而且更要命的事她的药已经所剩无几。
谁能想到她这一年吃的比她前面十六年都要多。
不是因为情控制不住而是战争。
抗拒又不得不面对。
胡湘湘看到策棱都快哭出来的模样,便是笑笑作轻松状:“没事啦,我福大命大,都过去这么久了,我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
策棱控制自己的情绪,他叹口气说:“对不起。”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难受痛苦。
胡湘湘:“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生老病死,再正常不过了。”
策棱没说话。
今天,就是充善说的这天了。
胡湘湘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想法,她耸肩,当状态恢复了之后,说:“好了,该起来了,今天还有事要做呢!”
她爬起来,发现头晕的症状也变得明显了,但她也没有管。
胡湘湘和策棱走出帐篷,多尔衮的侍卫就过来传信,说是有任务要下达。
本来胡湘湘很自然的领旨,说马上就过去。但是却被一边一个的充善策棱拦住。
这两个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充善说:“不能去。”
胡湘湘:“还不知道什么事呢!”
充善:“肯定是出去的任务,
现在这情况,还有别的任务吗?主子,为了你的安全,这次一定不能去。”
胡湘湘耸肩,这两天她好像被24小时保护起来,被他们盯得死死的。
胡湘湘:“那我不去了。”
她也是听劝的。
策棱松了口气,他说:“我去向王爷汇报,说主子你身体不适。”
胡湘湘摆手:“你们爱咋样咋样,我不管。”
然后策棱就给了充善一个眼神,就是让他好好照看胡湘湘。
充善拍拍胸脯保证。
策棱走了。
充善感叹:“他真的好在意你。”
是啊,策棱在意胡湘湘,全军营的人都看出来了。
关于他们俩的关系,大家似乎都见怪不怪了。俩男人睡在一起,还能有什么嘛?
但就两个人知道策棱性取向是女。一个是充善,毕竟不是女就没有他,除非策棱是双。还有一个就是胡湘湘,策棱肯定不是同性恋的,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身份。
充善:“他也害怕你离开。”
胡湘湘并没有否认,她也看着策棱远去的背影说:“是啊,他这几天都没有好好睡。”
充善:“要是这次安然无恙,就在一起吧,其实两个男人也不是不能在一起。”
胡湘湘咳嗽了一声,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强调:“是战友情,是战友情,不要想多了。”
充善:“真的吗?”
胡湘湘:“千真万确。”
充善:“可能你活下来就没有老祖奶奶了吧?”
就他们这份感情,谁能横插进来啊?
胡湘湘
:“你们老祖奶奶是谁知道吗?”
充善犹豫了然后说:“知道。”
胡湘湘想了想:“他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历史上。”
充善听了大为震撼,心想这人的心态真不错,竟然还要问这些,他是完全不计较吗?
胡湘湘:“我没别的意思。”
充善:“你真想听吗?”
胡湘湘:“其实不太想听,但说出来听听也不是不行。”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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