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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志远发完信息,手机关机,直接出门,顺便把房门也反锁了。
穿过幽暗的客厅,听到斜对面八九米外,林之雅正在反锁她的房门的声音,陈志远愤怒而安稳,一脸邪魔冷笑。
林之雅你要自我意识是吧?行,你要伤害我,我就拿你妈来填补耻辱!
他很快来到胡云梅的门边。
正那时,里面传来胡云梅隐约的骂声:“这条疯狗啊,要害死人啊……唉……老娘要被他玩死了啊……”
与此同时,房门的反锁扣传来了轻微响动的声音,显然是她打开了反锁。
陈志远稍等一会儿,扭头看了看妻子的房门,整个身心都陷入痛苦疯狂的境界。
他一咬牙拧开门把手,身影闪了进去。
马上反锁房门,转身面对里面的胡云梅。
这妇人穿着金咖色的睡裙,坐在沙发上,体态成熟诱人,天生的妩媚脸上写满了慌张,又透着绝望。
她不敢大声说话,轻声哀求道:“你是不是疯了啊?你又犯哪门子神经啊……啊……”
下一秒,她都不敢大叫了,陈志远从天而降,扑向了沙发,吻住了她的嘴。
所有的不满、痛苦、愤怒,统统找到了缓释的地方了。
胡云梅不敢大声哭叫,甚至自己找了条小毛巾,咬在嘴里。虽然房间隔音很好,她还是很害怕啊!
陈志远也是闷着声儿,从背后猛扎,狠狠的自由发挥着情绪。
胡云梅还是流下了激动的泪,忘记一切的泪,没有办法。有些事情,谁都挡不住!
胡云梅甚至翻白眼,晕厥,依旧没有办法……
两个多小时后,陈志远终于松驰了下来,深深的把一切的怒火,都泄·炸在胡云梅的深处。
他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深呼吸了好一阵子。
一身大汗,满心的舒适,整个大脑神经都似乎飘起来一样,久久不能回神。
等他平静下来,扭头一看,胡云梅波浪秀发凌乱无比,年轻的脸蛋白里红润,娇美极了。
她居然头靠着他的肩膀,微胖的修长手儿搭在他的胸膛上,还有着漂亮的美甲,一条腿架在他身上,她竟然已经睡着了。
空气里醉人的玫瑰花香,混杂着一种不可名状的气息。
陈志远不禁闭眼暗暗自嘲道:我可真是个魔鬼啊,唉……
随后,他打算悄悄起身回房间,没想到,胡云梅在梦里还下意识的搂了搂他的脖子,舍不得他离开似的。
陈志远还是收拾一番出门,站在幽暗的客厅里,沐着中央空调的凉风,看着林之雅的卧室门,内心有着一种无法诉说的感受。
短暂的倾泄的快乐,尊严痛苦的夫妻状态,再次让他感觉到无助、空虚、不甘!
到头来,唯一的安慰只能是:你如此待我,林之雪总让我难堪,我只好找胡女士出气了,抱歉!
回到房间,自是一番洗漱再睡。陈志远看着自己健美的身躯,不禁苦笑了。
这个贱人就这一点不太好,总是喜欢挠人咬人,瞅瞅把咱给整的。不过也还好,没伤着脸、脖子和手臂,要不然,穿短袖的季节,如何出去上班呐?
当胡云梅醒来的时候,天快亮了,身边没人了。
她第一反应居然是:寂寞啊,这个没良心的,收了萝卜留个坑就走了!
然后陷入痛苦、耻辱、羞涩、委屈、迷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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