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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容瑜抬起下巴,“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问这个吗?”
萧焕嘴唇动了动,没能说出话来,看着眼前的姑娘,昔日似乎都是贺容瑜追在他的身后。
而他脾气傲,曾经也不觉得贺容瑜的行为需要扶出很大的努力。
如今瞧着姑娘的脸,才觉得一切都不是他想象中那般简单。
“……”
“……”
谢希暮卧在榻上,白日里已经走过一遭,今日的活动量算是勉强合格。
也不知道贺容瑜那边如何了。
她握着书,身边还放着一盆洗干净的葡萄,颗颗圆润饱满,瞧着可口。
她没忍住伸手摘下一颗放在嘴里,果汁在唇齿间炸开的瞬间,她的眉眼也跟着舒展开。
谢识琅刚出去用盆子打了热水,一进来就瞧见美人卧榻,屋子里炭火盆烧得很旺,摆了两个在内室。
谢希暮贪凉,他担心这人睡梦中踢被子,就让人将炭火盆多拿了几个进来。
眼下,美人只着里衫,单薄的雪白锦衣贴合着曼妙身材曲线,眼下还不到五个月,小腹已经隆起得很明显,肚子型状圆润,瞧着可爱。
再往上瞧,美人姿势懒散地躺着,衣襟也跟着松散开,半露旖旎好风光,纤细修长的腿搭在一起,裤腿顺着屈着的腿往下滑落,露出一截雪白娇嫩的小腿。
只是脖颈之上,没有那细细长长的红系带子。
“看什么?”
美人回过脸,将书本搭在一边,撑着坐起来。
谢识琅将水盆放在地上,随即瞥了眼美人手边艳红的葡萄,声音跟着有些发哑:“甜吗?”
谢希暮顺手揪着一颗葡萄,细嫩指尖捏着艳红饱满的珠子,递到他的唇边。
“你尝尝。”
“甜不甜?”谢识琅记得,刚进来的时候,瞧见人吃了葡萄后,笑弯了眉眼。
想来,应该是甜的。
“很甜的。”
谢希暮一本正经地说。
谢识琅这才张嘴,接下了葡萄,将果肉咬破后,酸涩的口感将他的牙关都震得一麻。
男人鲜少露出这样复杂的表情。
看得谢希暮忍不住捧腹大笑,“你爹好像个傻子。”
“……”
谢识琅会想起方才,谢希暮将葡萄咬破后,面上出现的那个笑容。
原来根本就不是因为甜,所以满意地笑了。
而是一想到,可以通过这个手段来整蛊他,所以才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娘可真不是个好东西。”
谢识琅将葡萄咽下去,眉眼烧眯,戳了下小姑娘圆鼓鼓的肚皮。
“嗯,我觉得你说得对。”
谢希暮若有其事地点了点头,摸着小腹说:“你娘不是个好东西,
但你娘是你爹亲手教出来的,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
谢识琅险些气笑。
合着这丫头是拐弯抹角在骂他更不是个好东西。
“谢希暮。”
男人将水盆放下,居高临下地睨着人,随即倾身下来,毫不讲理地攥住了美人一双纤细的脚腕往他的方向拽过来。
“诶!你干嘛!”
谢希暮许久没有这样活动过,一时间还很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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