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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想了想,从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一个护身符递给她。
&esp;&esp;护身符看起来很廉价,像是地摊货,其实也的确是地摊货,那日宋词帮宋守仁摆摊,随手在摊位上拿了几个揣在了口袋里。
&esp;&esp;“这是什么?”
&esp;&esp;孟欣怡哽咽着询问的同时,已经伸手接过。
&esp;&esp;然后她就知道这是什么了。
&esp;&esp;但是这一次她没像之前那样咋咋呼呼,满脸惊喜地询问自己是不是复活了这样的话。
&esp;&esp;不等她询问,宋词解释道:“它只能让你保持18小时的显身状态,时间一过,你就又会变成大家看不到的诡。”
&esp;&esp;“谢谢。”
&esp;&esp;孟欣怡小声地道谢了一声。
&esp;&esp;“不用客气,去做你想做的事吧,跟你的亲人做个最后的告别。”宋词说道。
&esp;&esp;也就是孟欣怡,要是一般成年人,宋词可不敢给这么多时间。
&esp;&esp;要不然对方想通了,去干平日不敢干的事情,最后会算在他的身上。
&esp;&esp;当然,因为物品上沾染了宋词的气息,他们之间就形成了若有若无的联系,宋词可以随时取消物品上属于自己的气息,让对方再次回归灵魂状态。
&esp;&esp;宋词又叮嘱了孟欣怡两句,这才开车离开。
&esp;&esp;可等第二天一早,宋词刚把车从车库开出来,就见孟欣怡在路边徘徊。
&esp;&esp;“你没回家吗?怎么在这里?”宋词有些诧异地问道。
&esp;&esp;孟欣怡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露出一个笑容问道:“师傅,能送我去寺山公墓吗?我会让我家人付你钱的。”
&esp;&esp;宋词看着她,想起她第一次坐自己车的时候。
&esp;&esp;于是点了点头道:“上车。”
&esp;&esp;孟欣怡这才打开车门坐了进来。
&esp;&esp;“你昨晚一晚都在这里?你不冷吗?”
&esp;&esp;她虽然穿着一身秋季的衣服,但是夜晚还是很凉的。
&esp;&esp;孟欣怡伸出胳膊,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腕,手腕上正系着宋词昨晚送给她的那枚护身符。
&esp;&esp;她得意地道:“我把护身符取下来,放在旁边,这样我就不怕冷了呀。”
&esp;&esp;宋词闻言这才恍然,真是聪明的做法,护身符被取下来之后,她就变成了灵魂状态,自然不会受到寒冷的侵袭。
&esp;&esp;不过宋词还是好奇,她昨晚为什么不回家去。
&esp;&esp;“因为我爸爸他在公墓那边一直没回家,我不想吓到别人。”孟欣怡解释道。
&esp;&esp;宋词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然后明白,寺山公墓在江州市市区外,她要自己走过去,那需要很久,完全不切实际。
&esp;&esp;但如果打车过去,恐怕会吓到司机师傅。
&esp;&esp;还真是一位人美心善的姑娘,死了还都在为别人考虑。
&esp;&esp;一个人会害怕
&esp;&esp;“你还没回去啊?”
&esp;&esp;蔡立春敲了敲车窗,惊醒了睡梦中的孟福生。
&esp;&esp;孟福生迷迷糊糊地看向车窗外的人,是一位三十来岁的年轻人,但头发花白,显得特别地苍老。
&esp;&esp;孟福生认出对方,是墓地的工作人员。
&esp;&esp;“我马上就走。”孟福生放下车窗,揉了揉脸颊道。
&esp;&esp;“我不是要赶你走,这里停车又不收费,要来一根吗?”蔡立春递过去一根烟。
&esp;&esp;“谢谢。”
&esp;&esp;孟福生没客气,伸手接了过去,然后在车上翻找一番,没找到打火机,这个时候从窗外递进来一个打火机。
&esp;&esp;孟福生再次道过谢,接过打火机点着烟,又还了回去。
&esp;&esp;两人谁也没说话,就这样,一个在车外,一个车内,吞云吐雾。
&esp;&esp;等烟快要抽完的时候,蔡立春终于开口了:“家里什么人啊?”
&esp;&esp;蔡立春心中猜测应该是晚辈居多,如果是家里老人,很少有他这样神色憔悴而又悲切,流连不走的。
&esp;&esp;大部分人只是神情稍显严肃,甚至还会谈笑风生,根本就不当一回事。
&esp;&esp;“我女儿。”孟福生神色悲切地道。
&esp;&esp;蔡立春闻言愣住了,好一会儿才稍显哽咽地问道:“多大了。”
&esp;&esp;孟福生虽然觉得对方这样问有些奇怪,但还是开口道:“二十五。”
&esp;&esp;“都这么大了啊。”蔡立春语气之中竟然透露着少许羡慕之色。
&esp;&esp;孟福生闻言,心中怒意勃发,什么叫都这么大了?才二十五岁,正是花季少女,所以这蔡立春的话,怎么能让他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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