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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贪多贪足（第1页）

“放心，只要她去查，就一定会查到。”「进忠已经安排好了」，只是这些不能告诉春蝉。

“那为什么不咱们自己告？也好在皇上面前立功得脸啊。”春蝉不明白，小主为什么那么自信，可是她说了放心，那就不用担心。

“傻春禅，朱砂案牵扯不到咱们，调查、告，都轮不到我们。再说了，皇上都查不到的东西，没有根基的你家小主我查出来了，那不是上赶着让皇上猜忌吗？”回答的轻快，心里却微微羞赧，这个问题，她也问过进忠，一模一样的答案，不过是换了个名字。

天色正好，心情愉悦，卫嬿婉的脚步也轻快很多，“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驱狼吞虎，坐收渔翁，还不用脏手，这是我们现在最好的选择。”

天气逐渐转暖，皇后做主，卫常在侍奉皇上勤勉，晋为贵人。在皇后面前也得了几分脸面，日子也好过了不少。

素练染了一场疾病，草草没了。

贵妃的身子好了点，与皇后的关系缓和了许多。

皇后近来逐渐冷落嘉妃，不是她不想揭，实在是素练做了，跟她做没有什么区别。她不得不背了这个黑锅，甚至还不能跟嘉妃彻底切割。

只能慢慢疏远，时间久了，嘉妃有所察觉，撕破脸不值当，不如就那么不远不近的处着。只要外人看着她们是同盟就好，有什么事她依旧可以借皇后的光，出了什么事皇后也不好脱身。

纯妃生了个阿哥，序齿为六阿哥，宫中一时人人羡慕。

第二年，纯妃又生了个公主。皇上晋为纯妃为纯贵妃，顺道晋封娴妃为娴贵妃。

天上再次下起雪时，卫嬿婉炖了燕窝送到养心殿。

彼时皇上正陪着娴贵妃在殿中谈着戏文，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

殿内氛围正好时（如懿认为），进忠进去禀告令贵人带了补汤求见。

如懿笑容一敛，不怒自威的双眼死死盯着进忠。

皇上没注意到这边，一直遥相顾实在受不了，幸而现在来个人，能结束逐渐尴尬的氛围，心情大好，“天气寒冷，难为令贵人一番心意，请进来吧。”

得了命令，进忠转身出了殿。

令贵人进门前得了进忠一个隐晦的眼神，扬着得体的笑容走入了内殿，“给皇上请安，给娴贵妃娘娘请安。”

起身后，将带着菜品奉上，笑脸相迎，“臣妾备了新制的燕窝，用新巧的方法进献皇上，这是用绿豆制成的粉丝，臣妾一早用鸽蛋和金针煨了，炖制浇上，还请皇上和贵妃尝个新鲜。”

皇上看了眼，就没了胃口，没有精致的摆盘，香味也不明显，身子往后背上一靠，说话也带了几分散漫，“这三两燕窝所费不少啊，可这东西用得贵，用得足，反而显得配置不当。”

如懿接过话头，“皇上，令贵人不善厨艺，不如就让臣妾教一下她，这燕窝入膳，该怎么做？”

皇上点点头，如懿转了转眼珠，身子向前探出，头微微低下，又直勾勾的看着卫嬿婉，压迫力十足，“燕窝，素来以清汤慢炖为佳，杂以荤腥油腻为次。

令贵人这碗燕窝，足足用了三两，还将所有的东西都对放在一起，贪多贪足！反而失了其美味了。”说到贪多贪足，如懿的眼神里是不加掩饰的鄙夷和讥讽。说的是东西，更是人。

卫嬿婉脸色涨红，眼里也逐渐蒙上一层水雾，“臣妾粗鄙，只想着学个巧综让皇上开心，燕窝华贵，也只是想皇上吃着能进补些。”

如懿渐渐皱起眉，不过几句话，她就开始哭哭啼啼。

皇上也觉得是不是过分了，她只是想让他开心，想给她补身体，有什么错？

“臣妾比不得贵妃娘娘擅长厨艺，想来贵妃娘娘常为皇上下厨吧？”一句话问的如懿坐立不安起来，她甲套除了睡觉从没摘过，让她亲自下厨，那是万万不能的。

皇上察觉到如懿的不自在，开口解围，“你的心意朕知道了，只是你不擅长厨艺，以后还是不要亲自下厨了。”

如懿的不适感并没有减弱，反而有了愠怒，「皇上什么意思？卫嬿婉不善厨艺，所以不要亲自下厨。那擅长厨艺的她呢？他是不是在责怪她没有亲自下厨房？身为满族大家族出身的格格，还是后族出身，擅长厨艺似乎也不是什么光鲜亮丽的事」。

卫嬿婉擦了下脸上的泪，水洗过的眼睛愈明亮，眼尾因为泪哭过有些许嫣红，更加楚楚动人起来，“臣妾不愿意，臣妾不会，可是为了皇上，臣妾愿意学。皇上不要嫌弃臣妾愚笨好不好？？”说完后头还习惯性微微歪了下，可爱异常。

皇上起身，亲自把她扶起来，大拇指在她手臂上轻轻抚摸，卫嬿婉的脸登时红了起来。

皇上食指大动，眼神晦暗不明，染色色欲，“好了，还是那么孩子气，你怎么开心怎么来吧。只有一点，莫伤了自己。”

不等卫嬿婉作答，被忽略已久的如懿气呼呼起身，“臣妾不适，先行回宫了。”

皇上不为所动，“嗯，既如此，路上慢点。朕改日去看你。”

得此回答，如懿带着脾气转身，一不小心撞到了一旁的瓷器，“啪嗒——”上好的瓷器落地，殿内一片寂静。

如懿扫了一眼地上已经碎掉的瓷器，她的心此刻跟那个瓷器一样，碎了一地。“打碎皇上的甜白釉，皇上恕罪。”她说着请罪的话，声音却没有半分悔意，双眼与皇上对视，泄自己的不满。

进忠进来将碎掉的瓷器收走，直到他离开，整个过程无人开口。

皇上脸上不见喜怒，定定的看着如懿，微微抿紧的嘴唇泄露了他此时的不满。卫嬿婉轻轻摇了下皇上手臂，“皇上，那是甜白釉啊，臣妾都不懂，以为是瓷器呢”

如懿又将眼神落在那个撒娇卖痴的女子身上，良久，“哼！”转身离去。

见皇上不开口，卫嬿婉拉着皇上坐下来，人也顺势坐在皇上怀里，“皇上，臣妾是不是惹贵妃娘娘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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