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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厨房里的伙计正准备收拾东西回家。
突然,房门毫无征兆地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出“嘎吱”一声响。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伙计吓了一大跳。
一个身着黑衣的少年走进来。
少年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
伙计定了定神,认出了眼前的人,连忙躬身施礼,“原来是仙长,不知道这么晚了您来这里做什么?”
谢同尘低声询问,“还有什么吃食吗?”
那伙计犹豫了一下,指了指锅里还剩下的一碗汤,说道:“现在只剩下这个,仙长要是饿了,小人可以为您重新开灶。”
“不用,你把那碗汤端给我就好。”
秦罗敷刚回到房间,见时间还早,正准备打坐修炼。
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小心翼翼地敲门声。
“谁在外面?”
“罗敷姐姐,我是谢星冼,今日宴席我见你没用什么东西,特意做了一碗鱼汤送过来。”
“进来。”
谢星冼将鱼汤放在桌子上,“罗敷姐姐。”
秦罗敷扫了一眼那一碗看起来色香味俱全的鲫鱼豆腐汤,“谢师弟有心了。”
谢星冼脸上扯出几分笑容,不知道为何,他似乎不习惯那么笑,秦罗敷总觉得有些僵硬。
“这碗鱼汤我试过了,味道很好,罗敷姐姐可以用一点。”
他说着将鱼汤推至秦罗敷的面前。
指尖不小心触碰秦罗敷,一种黏腻的冰冷感瞬间爬上手背。
秦罗敷一下子就捉住他的手腕,少年受惊,下意识想要将手抽出来,但很快又意识到什么,强忍着没动。
可是,秦罗敷何其敏锐,只是这一点小动作根本逃不过她的感官。
她轻轻摩挲着少年的手背,一面打量着他,“师弟的手怎么这么凉?”
少年的脸色并不好看,他勉强扯住一抹笑,“应当是来的时候吹了冷风,不碍事。”
“鱼汤凉了味道就变了,罗敷姐姐还是尽快喝掉吧。”
谢同尘表面上带着虚伪的笑,心里不知道咒骂了秦罗敷多少遍。
登徒女!
“一整碗我也喝不完,师弟亲自下厨想必十分劳累,不若分成两小碗,师弟也用一些?”
少年想也没想,“不行!”
秦罗敷顿了一下,心里的那股怪异感几乎要溢出来。
话一出口,他似乎也意识到不对,急忙找补,“我的意思是这碗汤是特意给罗敷姐姐准备的,况且我已经用过晚膳,吃不下了。”
“还是说罗敷姐姐讨厌我,不想吃我准备的东西?”
几乎是和谢星冼平日的话术一模一样,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差别。
“怎么会,星冼弟弟准备的我自然要好、好、品、尝。”
“我就知道罗敷姐姐对我最好了。”
谢同尘假惺惺的提议,“要不,我喂罗敷姐姐吧。”
秦罗敷倒是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好啊。”
少年只是做做样子,没想到她真的会同意,脸上的神情凝滞了一瞬。
眼见计划就要成功,谢同尘也知道不能前功尽弃。
该死的秦罗敷,孟浪的女人。
等她喝了这碗汤,一定要让她好看。
他端起汤碗,舀了一勺,耐着性子,正准备递到秦罗敷的嘴边。
秦罗敷突然抬手捏住他下颌,一阵天旋地转,谢同尘整个人都被按倒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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