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罗敷推门而入,驾驶船舱里空间很大。
地上用黑色的毛毯铺地,墙壁上开凿出一面陈列架,上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妖物零件。
秦罗敷的视线从两颗硕大的眼珠和尖锐的牙齿上掠过,在一个亮褐色的骨头珠串上停滞几秒。
“漂亮吧?”一个中年男人从屏风后走出来,笑眯眯的将视线投注在那串骨头珠串上。
眼神阴鸷又歹毒,明明不过中年,却早已头花白,干瘪的皮肤榨不出一点水分。
“这可是用十岁幼女的手指骨所做,当时做这个可是花费了我好几年的时间。”
“不仅要去挑选最美丽的幼女,还必须要保证她们不受污浊干扰,从小不能沾荤腥。”
“取骨的过程必须保证她们是清醒的,疼晕就将她们弄醒。”
秦罗敷沉默不言,静静地看着他。
“对了,秦姬,你刚刚说老大让你送的好东西呢?”
那个中年男人突然转过身看过来,审视的看着她。
秦罗敷面无表情,抬眼直直盯着他。“在地狱里。”
中年男人瞪大眼睛,惊疑不定。“你在胡说什么?”
秦罗敷没有多说废话,手抬起来,傲雪剑瞬间便出现。
她一步步朝他靠近,利刃划过船板,冒出零星的火花。
“秦姬,你疯了!”
中年男人脸色不好看,一个劲的往后退。
“不,你绝对不是秦姬,你到底是谁?”
秦罗敷目光平静,声音冰冷“区区蝼蚁之身,你没有资格知晓我的名讳。”
“你要是敢动我,老大一定不会放过你!”中年男人崩溃大喊,身上那张干瘪的皮都在颤抖。
“放心,他很快就会下来陪你,地狱才是你们该待的地方。”
秦罗敷手起剑落,鲜血迸溅,圆鼓鼓的东西顿时滚落在地。
她拿出一块手帕细细擦拭干净傲雪,“委屈你了。”
驾驶船舱里一片狼藉,秦罗敷挥手,地面上的尸体瞬间化作齑粉,再掐了一道诀将地面清理干净。
她又抬头看了一眼那条珠串,默默收回视线。
船依然在航行,但是谁也不知晓船长此刻却换了人。
秦罗敷握住方向盘,一个大转弯之后,成功偏离原来的轨迹。
等到那群邪修现不对劲的时候,船已经往另一个方向行驶半天了。
“老大,这个张老在搞什么,这根本不是回岸边的路。”一个邪修急冲冲的找过来。
邪修老大眉头紧皱,他看了一眼周围的海域,果然十分陌生。
“张三这是疯了吧!”
“快,随我去驾驶室,我倒要看看他是个什么情况。”
一大队人紧锣密鼓的朝这边赶过来,动静很大,整条船的人都被惊动了。
大门被砰的一声推开,邪修们齐齐涌入。
他们手上拿着的尖锐的武器对准秦罗敷。
秦罗敷没有任何反应,继续看着前面的路线。
“秦姬?”
有邪修看到秦罗敷在开船,吓了一跳。
“你不看着人鱼,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张三呢?”
邪修老大阴沉的看着秦罗敷,脸色十分难看。
秦罗敷头也不回,“他死了。”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张老好端端的怎么会死了呢?”有邪修不理解,大声嚷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棠生于乱世,长在山寨,自幼随父习刀,是十里长山各家一起养大的少寨主,仰慕的向来是横刀立马闯荡四方的大丈夫。直到这一天,寨中小孩子们七嘴八舌地冲过来棠姐姐,你童养夫来提亲了!她当场提刀踹门谁要嫁他?门一开,一眼惊鸿。轮椅上的男人生的极好,眉目清隽,气度冷冽。她一时心慌,脱口而出你腿不是能动吗?话音未落,便被冷声打断滚。顾长渊,原是镇北军少将军,年少成名,惊才绝艳。只是卢阳断后一战颅脑遭受重创,右侧偏瘫,命是捡回来了,却再无提剑之力,被逐出权力中心,送往乡野避祸。一兵一匪,一烈火一残雪怎么看都不是能安稳共处的一对。他本以为,相敬如宾也未尝不可。却不成想,从误会到默契,从唇枪舌剑到并肩而立他教她兵法布阵,她逼他晨练复健她砍人,他挡刀你来我往间,竟慢慢成了彼此最可靠的后盾。他想,这样,也好。直到这位他最信任的盟友,倾尽全力辅佐的主君,在他最狼狈的时刻,越过所有防线,吻了下来。...
...
洛栖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洛栖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
谢黎第一次遇见郁睿在校外,白衬衫的干净少年被人握着手摸了几遍...
机甲骑士纵横星际的激战岁月,渴望翱翔天际的少年,无意中闯进了封闭五千年的亡灵世界!宇宙时代的最后一名亡灵战士,即将面对莽莽星空,无尽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