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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青云台的所有高层几乎都被惊动了。
执法阁里,那些平日里极难见面的长老大能,都聚集在一起。
他们神情冷漠的看着底下衣着单薄,双膝跪地的青年。
素来衣冠整洁的人,让他如此狼狈不堪的出现在众人面前,无异于将他的尊严踩在脚下,狠狠的羞辱。
他右手上的伤还没处理,仍在流血,身上的白衣都被染红了。
“孟惊弦,你今日不仅让宗门这么多年对你的培养付之东流,还让青云台颜面尽失,你可知罪?”
“弟子知罪。”孟惊弦眼眶通红,俯身深深叩,“弟子有负众望,深感愧疚。”
乘云道尊恨铁不成钢,“只是去参加一个宗门大比,连三个月的时间都不到,不仅失了身还失了心,孟惊弦你可真是厉害。”
“没有失身,我们没做……”孟惊弦固执的反驳。
“守宫砂如此暗淡,精关不守,元阳已失,与失身何异。”乘云道尊吹胡子瞪眼。
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白点出来,孟惊弦哽咽一声,指尖羞耻到泛白。
“你少说两句,孩子的面子薄。”旁边有长老忍不住劝说。
“真的面子薄,才做不出来这种事。”乘云道尊火冒三丈。
“今天大典上那么多人,各个宗门都来了,我们费心劳神准备那么多,可他倒好,让我们青云台变成了整个修真界的笑话,彻彻底底的笑话!”
“我这个老不死的脸,都被这个逆徒丢尽了。”
孟惊弦羞愧低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
“低声些,难道光彩吗?”
旁边有长老被乘云道尊的嗓门震得掏耳朵。他揉了揉胀的脑袋,“思宥,那个女子是谁?”
看见孟惊弦摇摇头,一副不欲多言的样子,乘云道尊又生气了。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护着她。”
那个长老深深叹了口气,“思宥,你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孩子,聪慧善良,真挚负责,我们恐你受奸人所惑。”
孟惊弦顿时抬起头来,眼睫上还挂着泪珠。“是弟子心不坚,与她无关。”
“执迷不悟!”乘云道尊阖上的双眼蓦然睁开,“她若是真的爱惜你,必不会让你独自一人回青云台!”
孟惊弦又低下头,肩膀都在颤抖。“我是因为中了催情香才会失去元阳,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既然如此,为何不敢将她说出来,你敢告诉我,你对她没有半分心动吗?”
孟惊弦说不出话。
“我真是迟早要被你气死……”乘云道尊气得心脏疼,他指着孟惊弦,吩咐旁边。
“来人,将他带下去关起来,关个三百年的禁闭,想不通就永远别出来了!”
孟惊弦脸色一白,眼睫一颤,通红的眼眶中滚出一滴泪,指尖深陷进手心里。
话音落下,立即有弟子架着孟惊弦下去。
他们将孟惊弦关在了忏悔阁里,兰听城听说后立即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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