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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你是秦罗敷,也不能和我师兄靠的那么近。”兰听城气红了脸,但声音底气略显不足。
秦罗敷奇怪的扫视一圈,“怎么,你们青云台还有不近女色的规矩吗?”
“没有,但是一路上想要接近我师兄的女子不知凡几,我可是答应过师尊要保护好师兄的。”
说起这个兰听城不免恼火,他们在青云台很少与外面的女子接触,来天衍宗的路上不仅被揩油还被骗钱,好几个弟子被迷得魂不守舍。
“这样说来,你还挺负责任。”秦罗敷轻笑一声,“不过弟弟,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赶人可不对啊,我脾气好不跟你计较,别的人可就不好说了。”
兰听城气呼呼瞪了她一眼,跟个小河豚似的。
他张了张嘴还欲说些什么,旁边孟惊弦的视线轻轻落在他身上,兰听城一下子息了声。
秦罗敷摇摇头,知道待下只会徒增烦恼,就识趣的告辞了。
看着秦罗敷的身影渐渐走远,孟惊弦的视线才收回来。
兰听城自然注意到了自家师兄的视线,一颗心如坠冰窖。“师尊下山前警告我们的话,师兄不会忘了吧?”
孟惊弦神色平静,恰似一弯明月。“我没忘,只是同她说几句话而已,你太多心了。”
是吗?
兰听城不信,师兄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跟那几个被骗的弟子一模一样。
归澜殿里,厌清澜抬手熄灭了所有灯光。他眼睫纤长,投下一片阴影。
不是错觉。
今天听到秦罗敷的话,一种难为情的感觉涌上心头,好似烈火烧心,又好似局外人的自作多情。
这些年所接受的良好教育让他做不出有违身份的事情,他好似被分割成两半,一面是克己修身,一面是男人的本性。
有些事情不能细究,就如她三年前所说的那些话一样。
她只不过是看开了,这也是他一直期盼的事,应该高兴的,为什么现在反而莫名酸涩呢。
他以身入无情道,历经数百年苦修,距飞升也仅有一步之遥。不能再这样放任下去,会失控的。
秦罗敷慢悠悠回到落云居,打开门就看到了两个端坐在桌子前眼巴巴等她的人。
“211,我这是眼花了?”秦罗敷一脸惊疑。
看到裴钰秦罗敷并不意外,不过裴钰和谢星冼坐在一起就显得特别惊悚了。
尤其是两个人还一副相谈甚欢的样子。
“没呢,我看到的也和姐姐一样。”
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裴钰和同龄人友好相处,真是让人激动得流泪。
裴钰和谢星冼齐齐看向秦罗敷,两人的眼里立即迸出亮光。
裴钰迎上来抱住她的胳膊,有些不满。“师姐,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我和谢家弟弟等你好久了。”
秦罗敷拍了拍他的手,在他们中间落座。
不过这个谢家弟弟是什么鬼,裴钰什么时候和谢星冼走得那么近了?
谢星冼拘谨的站在一边,声音清甜,“罗敷姐姐。”
秦罗敷微微颔,“谢师弟此来落云居不知所为何事?”
“多亏前些日子的照顾,含郁师姐托我给罗敷姐姐送些谢礼。”
秦罗敷这时才注意到桌子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礼品盒子。“含郁姑娘有心了,劳谢师弟替我转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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