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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敢的!
可是江敛像没听见一样,掌上运功轰向洛成瑾。
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秦罗敷神情都冷下来了,执法阁的人真是无法无天。这么多人在场居然敢下此毒手。
眼见大势不可挡,秦罗敷直接一跃而下,手一扬,狠狠甩了江敛一巴掌。
既然不听话,那就打到他听话为止。
江敛被掀翻在地,被玉冠束起的头都散开来,垂在耳侧。
“比赛规则没看吗,点到为止不懂吗?”
江敛眯着眼睛,女子逆着光,看不清神情。
秦罗敷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一脚踩在他的肩头,狠狠碾压着。“上次不是说了,让你听话一点,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
江敛近乎狼狈地伏在地上,丝如同浓墨垂落,遮去眼底的一片阴沉。
被人这样对待,对正常人而言无疑是屈辱的,可是江敛却一言不,低低咳了几声。
反常极了。
他抬头一双狭长的眼直直盯着秦罗敷,脸上却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那视线潮湿、黏腻。
就像是暗处中的窥视,又犹如粘稠的蛛丝,密密麻麻的缠住她。
秦罗敷宁眉,有一种被冒犯的感觉。她鞋尖用力,一下就把人踢倒在地。
“你的眼睛不想要了?”
眼前的人栽倒在地,也许是被气极了,眼尾泛红,喘息沉重。
“秦师妹……”旁边的洛成瑾被弟子扶起来,对着秦罗敷虚弱的唤了一声。
秦罗敷才收回视线,对着那几个弟子道。“你们把洛师兄送去药阁,这件事情我会给他一个公道。”
洛成瑾点点头就被人扶着离开了。
那边的江敛也被执法阁的弟子扶了起来。
有弟子低低开口,“江师兄我们要不要去通知殷离长老?”
今天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如果秦罗敷执意追究的话,江敛免不了遭受一番皮肉之苦。
江敛没有理会,他的心思在那人身上根本移不下来。
他的衣襟凌乱,一双眼睛还在直勾勾的盯着秦罗敷。
秦罗敷只当没看见,环视周围,看着所有弟子。“江敛嚣张跋扈残害同门,公然挑衅天衍宗擂台权威罪不可赦,将其押入水牢,受灵鞭三百以儆效尤。”
在场的所有人里没有人比秦罗敷更有资格下达命令,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就有弟子想上前去压制江敛。
执法阁的弟子脸色难看,他们作威作福那么多年,何时被人如此轻视过。
“等一下。”
突然间,一道阴冷的声音响起。
男子一袭红衣,缓缓走来。衣袂翻飞,气势逼人。
看着这位神秘而强大的长老降临,执法阁的弟子们心中紧绷的弦终于稍稍放松下来,他们的眉宇间也渐渐舒展,似乎找到了依靠。
然而,在场的其他人却心知肚明这位长老的到来绝非好事!
随着殷离逐渐走近,周围的空气似乎瞬间凝固,气温骤降,寒冷彻骨。
众人不禁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大手紧紧扼住了自己的心脏,令他们几乎无法呼吸。
“秦师侄好大的威风,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已经是天衍宗的掌门了呢。”
男子殷红的唇勾起淡漠的弧度,“不过,执法阁的人自然归执法阁处置,就不劳师侄插手了。”
秦罗敷转过身来,直直对上他的眼睛。
“殷离长老是想包庇江敛?”
“怎么会,我只是按执法阁的规定要回人而已。”殷离双眼幽深,显然一点也不把她放在眼里。
“执法阁的规定是谁定的?”秦罗敷知道自己不能退,她上前一步。“殷离长老吗?”
闻言,殷离笑了一下,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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