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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裴钰跟了上来。
“他没事吧?”秦罗敷忍不住开口询问。
离开之时,容怜的状态就不是很好。
“没事,只是有些激动而已。”
秦罗敷将信将疑,“让你跟他说的话,你说了吗?”
“自然。”裴钰笑了一下,“我办事师姐你就放心吧。”
“我已经跟他说了师姐不怪他,让他好好生活,以后会回汀兰城看他的。”
听着裴钰把她说过的内容重复一遍,秦罗敷才放下心。“那就好。”
山间云雾弥漫,如烟似缕,如梦如幻,一座历史悠久、神秘莫测的门派若隐若现地隐藏其中。
山峰之巅,一座巍峨壮观的建筑拔地而起,直插云霄,与苍穹相连。
门派四周被茫茫云海所环绕,波涛翻滚,云气蒸腾,让人仿佛置身于一个梦幻般的仙境之中。
那高耸入云的大门气势恢宏,庄严肃穆;而门前的石阶则犹如一条曲折蜿蜒的长龙,伸向天边。
一对弟子等候在巍峨的大门前,神色凝重。
“天呐,可真是倒大霉了,怎么就被派来接这两个煞神,我还宁愿去殷离长老那里干活。”一个紫衣弟子哭丧着脸。
“他们不会刁难我们吧,我们只是一些小弟子,大师姐身份尊贵就算是被欺负了也不会有人替我们做主的。”
“那不是以后都要被穿小鞋,不要啊,我还没筑基不想这么快就止步于外门,呜呜。”
一众弟子惨白了脸,惴惴不安。
原因无他,乃是秦罗敷和裴钰并称为天衍宗两大搅屎棍。
早些年间他们在天衍宗里可谓是独霸一方,裴钰向来嚣张跋扈,在宗门里集结了不少势力,看谁不顺眼就欺压谁。
秦罗敷虽然深居简出,但是天赋强,又爱内卷,天衍宗里但凡有点实力的弟子都被她单挑过,强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且谁不知道裴钰同她交好,两个人凑到一起顿时成为天衍宗的两大噩梦。
好不容易,这两祖宗下山历练,天衍宗才平静了一段时间。
三年过去,噩梦又开始了。
“之前不是还有说因为大师姐多看了一个内门弟子两眼,就被裴钰打压了吗,万一看了我一眼怎么办。”
“……不是我说,你那鬼样子,实属多虑。”
“我们到时候说话注意点,只要不被大师姐注意到,裴钰师兄就不会找茬的吧。”
“你这样说,我更害怕了。”
“千鹤师兄,我们该怎么办?”
弟子们看向为的男子,目露期盼。
千鹤眼神平静,俊美的脸上没有表情。“做好自己的事,被欺负就憋着,我打不过她。”
众弟子“……”心更死了。
天空两道流星飞快滑落。
“看,他们来了。”
刚刚还祈祷秦罗敷和裴钰路上有事的弟子顿时心如死灰。
秦罗敷和裴钰不眠不休御剑飞行三天才赶到天衍宗大门入口。
周身风尘仆仆,一脸疲惫。
两人刚落地,就有一队紫衣弟子迎上来。
领头的那人,也是紫衣,只不过束腰那里多了金边。
少年眉清目秀,面如冠玉,肤色白皙,一双凤眼犹似秋波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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