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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玉神情癫狂,“是她害死了我的姐姐。”
秦罗敷没有出声,冷静的看着珠玉狂。
“嘉南水患,我双亲皆丧生于大水。我与姐姐相依为命,她为养活我这个拖油瓶,不惜卖身入将府为奴。在一次打扫楼阁的时候被蒋府老爷看中,蒋老爷强迫了她。林妤知道后大雷霆,将姐姐打得半死不活,最后还让乞丐玷污致死,一卷草席扔出门口。”
“林妤所做所为,我难道不该恨吗?”珠玉双眼通红,髻也因为情绪激动而散开。“忘了,你们是林妤请来的,自然是站在她那边。”
“哈哈哈,可笑至极。”
“好人穷困潦倒,走投无路,你们这些修仙者冷眼旁观。恶人春风得意,为虎作伥你们却视而不见。”
“这个天下的正义呢,你们的道呢?”
秦罗敷嘴唇紧抿,没有说话。
珠玉看着她这副模样却是牙都咬碎了。“你们修仙之人真是虚伪至极!”
秦罗敷抬眼看向她,神情认真,“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吾等也只是芸芸众生,受天地法则管束,不可过多插手凡间之事。”
“还有,我并不是林妤的人。”
珠玉冷笑一声,“说得冠冕堂皇。”
“凭什么,凭什么我就该遭受这种痛苦。”她的双目赤红,眼里藏着恶意。“你有过家破人亡,流离失所,时时刻刻都在苟延残喘吗?你有过被扒光衣服,任人践踏吗?你没有,所以你对凡人的痛苦一笑置之。”
她双手抓着秦罗敷的肩膀,愤怒的推搡。秦罗敷胸前的衣襟都被抓得凌乱。
秦罗敷没有反抗推开珠玉,只是揉了揉胀的脑袋,有些无奈,“这样好受一点了吗?”
她的眼神是平静的,包容的,没有一点不耐,宛若包容万物的温柔神明。
珠玉的手僵住了,她愣愣的看向秦罗敷,眼神复杂。
“我知你难过,泄出来就好了。”
“惺惺作态!”珠玉不相信,“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骗取我的信任,我不会相信你的。”
秦罗敷,“……”
珠玉后退几步,“希望仙师永远高高在上,不会落得我这番境地,不然……”
秦罗敷面无表情,“不然如何?”
“可是会被那些心存不轨的人吞吃入腹的。”珠玉哈哈大笑,看着一点也不正常。
秦罗敷眉头紧锁,“什么意思?”
珠玉却只是哈哈大笑,没有回答。
她无视了秦罗敷,哼着小曲,蹦蹦跳跳离开。
秦罗敷留在原地,虽然珠玉的话里充满了对林妤的怨恨,但是她觉得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还有那只黑猫……
不好!
黑猫不见了!
她明明看见珠玉出来的时候明明带着它,可是刚才却没有看到它的影子。
她立马去追珠玉,可是小桃不知用了什么办法,一下子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秦罗敷放出神识也查探不到她的下落,感受着空气中细微的波动。
秦罗敷眼神一凛,是元婴法器!
所有的一切好像都有了解释。
刹那间风云变幻,黑气冲天自将府主院升起,天空昏暗一片,汀兰城陷入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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