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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婷婷:“你父母也在军区任职吗?”
孙长征再次点头。
王婷婷正打算问孙副司令员不会是你爸吧,就被傅砚承冷冷打断:“王同志是来基地查户口的?”
“不、不是。”王婷婷尴尬地摆手,没敢继续问孙长征。
三个人沉默地走到停车场。
傅砚承拉开其中一辆军绿吉普的车门,长腿一跨,坐进了驾驶座。
这是基地的配车,他有使用权。
孙长征则自然地去拉副驾驶的门,刚准备坐进去,旁边的王婷婷先他一步跳上了副驾驶,回头不好意思地冲他眨眨眼:“孙同志,我晕车坐不了后面。”
“没事,你坐,你坐。”孙长征意味深长地朝她一笑,再贴心地替她关上副驾驶的门,坐到了后座。
很快,王婷婷就懂了那笑容的含义。
她安全带还没系好,傅砚承已经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轰地一声往前冲,她整个人瞬间跟炮弹似地弹了起来,差点蹦到前面的挡风玻璃上。
“啊!”王婷婷害怕得尖叫了一声,赶紧伸手抓住右上方的扶手,稳住身体。
傅砚承却并没有丝毫减速的意思,车子在郊区小路上疾驰,后面一串尘土飞扬。
王婷婷终于艰难地插上了安全带,好不容易适应了这种速度,下一秒,车子一个急转,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甩向右车门,脸紧贴在车玻璃上,被挤变形了。
她眼神惊恐地看向驾驶座的人,想求他开慢点,却见男人稳当当的坐着,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侧脸线条又冷又硬,看起来就不是怜香惜玉的主,一路上,王婷婷只好一手抓紧扶手,一手捏住安全带,尽力稳住自己的身体,心里盼着快点到市里。
车子终于停了。
王婷婷再忍不住,脸色难看地推开车门,跳下去后,就冲到路边扶着一棵大树,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王同志,你没事吧?”孙长征下车走到她身边,给她递了张纸巾。
王婷婷接过来擦干净嘴巴,虚弱地摇头:“我没事。”
孙长征点点头,“王同志,你别介意啊,我们傅队平时开战斗机习惯了,乍一开车可能没适应过来。”
“你好点了吗?好点了就进去吧。”
孙长征指了指马路对面不远处的国营饭店。
王婷婷看过去,发现傅砚承已经往里面走了,咬咬牙直起身子,“我没事了,走吧。”
国营饭店。
徐鸢早早就到了,把保温桶还给了服务员,又占了一张空桌子等着。
她穿了新买的嫩黄色布拉吉,掐腰的地方和裙子下摆都用针线收了一下,显得腰细臀圆,身材曲线极好。裙子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天鹅一样优美的颈项,皮肤似牛乳,通透雪白,而且全身都是这样的白皮子,坐在人群里,比周围人生生白了好几个色号,整个人好似在发光一般。
这个点陆续有顾客进来吃饭,每个坐下的人,目光都不由自主会落到徐鸢身上。
徐鸢早就习以为常,一点没觉得害羞或者不好意思,她穿书前就是学校的校花,每次去食堂都会受到各种各样的打量,国营饭店这点人流量根本不算什么。
饭店是木头硬板凳,徐鸢娇气,规矩地坐了一会儿,就受不住了,往前塌腰挺胸,手肘撑在桌面,双手托腮,目光盈盈的望着门口方向。
终于,看到一抹高大英挺的身影走进饭店。
“傅同志!”
“这边!”
徐鸢直接站了起来,眉眼含笑,嘴角微扬地朝着傅砚承挥挥手。
正午的阳光将饭店照得格外亮堂,淡金色的光晕笼罩在徐鸢周身,她一头乌黑丰盈的秀发编成松松垮垮的辫子垂在脑后,杏眸黑亮澄澈,唇色樱红似揉碎了溢出的樱桃果浆,真正的肤若凝脂,唇红齿白,冰肌玉骨,妩媚又甜美。
傅砚承踏进饭店的瞬间,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他眼皮不可抑制地跳了下,面上仍旧没什么表情的朝徐鸢走了过来,淡淡颔首:“鸢同志。”
徐鸢没看到孙长征:“孙同志今天不来吗?”
话音刚落,就见到门口方向,孙长征和一位女同志并肩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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