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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音一看他这样子,捏了捏眉心,温声哄他:“我在乎的不是那个没见过面的小兔崽子,而是你啊。”
说真的,就算没有这个小崽子,他和容易的感情也不会有任何影响,甚至容易也不会受这么多委屈。
他对这个小崽子,不仅没有期待,甚至有些怨念。
“我们如今不在上古神域,根本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到底会怎样,也不知道这种情况下,如果我和你……会不会伤到你。”
他耐心地解释,唯恐刺激到容易不高兴了。
“你凭什么不在乎宝宝啊!”
容易哭的更凶了:“我这么辛苦给你怀的宝宝,你凭什么不在乎啊?你是不是在外面有旁人了啊!”
清音:“……”
“容易,宝宝,咱们讲点儿理,我怎么会……”
“你嫌我不讲理!”
容易打断清音的话,泪珠儿断线的珠子般簌簌地滚落下来:“你嫌弃我了!”
这个瞬间,清音的确是崩溃的。
他从来不知道,容易居然这么难哄。
当初那个为了他可以做任何事的少年,那个为了他三进酆都的少年,任性起来居然也可以是小作精!
他不得不用力将容易揽进怀里抱紧:“好宝宝,乖,不要多想,我没有嫌弃你们任何人,你们都是我的宝贝。”
“可若是和你相比,不会有任何人过你,哪怕是我们的宝宝。”
“在我心里,最重要的永远是你,然后才是旁人,你不要乱想。”
他温声安慰容易:“没有旁人,永远都不会有旁人,我对天道立过誓,只有你,永远都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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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容易抬头看他,可怜巴巴的。
“乖,没有可是,我会永远爱你,到我不存在的那一天。”清音轻吻他的额头,“你若实在想,我们试试?我小心些……或者,你……你来?”
他轻声问。
容易蓦地睁大眼睛,漂亮的杏眼里桃花朵朵:“我来?真的吗?可以吗?”
容易这段时间哭的多,笑得少,难得笑得毫无负担,如阳光般灿烂,一下子就把清音看呆了。
他忽然笑了,伸手将孩子拉进怀里,轻轻亲吻着他的脸颊:“这就能让你高兴啊,那你早说啊。”
只要是和他做,什么位置、什么姿势,都没有任何关系,在爱情这件事情里,只要人对就可以了。
“能啊,我一直都想。”
容易笑得满眼星光,迫不及待地拽着清音往回走:“走啊走啊,哥哥,我们回去。”
……
……
那一夜,两人折腾到很晚很晚,以至于等两人睡醒的时候,都已经是金乌西沉了。
清音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容易趴在自己身边,脸上笑的明媚而璀璨。
“小家伙。”
他被容易看的有些懵,笑了一声,刚要动,就感觉腰都要断了一样,又躺了回去,忍不住骂了句脏话:“卧槽,你小子,也太能……”
他们昨夜闹了多久了?
他觉得自己都要废了。
看容易又要哭,他赶紧又去哄:“祖宗,你别哭啊,我没有不高兴……”
容易满眼泪花:“可,我把哥哥弄痛了。”
“嗨,没有的事。”
清音努力让自己忽略下身的疼痛,笑着哄他:“你看,昨夜我玩的也很爽啊。”
“何况,哥哥是神族,身体好着呢,你这小身板,玩不坏我。”
清音笑着安慰他。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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