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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满清鞑子还真是三国看多了,这都什么年月了,咱都使步枪了,竟然还决一死战,这不是扯蛋是干什么。
&esp;&esp;“萧大人,待属下与他一战!”钟永锋跳了起来,拎着切纸刀改制成的长刀大声叫道。
&esp;&esp;“你傻了?”萧远用一副看白痴似的眼神看着钟永锋,其它各部的连长营长之类的也都十分诡异的看着他,明明一枪就能干掉,还用得着抡刀弄枪的吗?
&esp;&esp;钟永锋那张带着长条伤痕的脸上忍不住变成了猪肝似的血红色,半天也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esp;&esp;“对付那个什么多伦,还用不着你们出马,随便派一兵就可以了!”萧远嘿嘿的笑着,伸手从自己的警卫连招来了一名士兵,耳语了几句,那名壮硕的士兵笑了起来,按了按腰间的手枪,了头,调头跑了出去,片刻,竟然骑着一头驴子出战了。
&esp;&esp;毛驴体有力,又灵活,本来是用来帮助炮兵拖炮的,却被他借了来,高壮的一汉子骑在毛驴上,两条腿都快要拖到地面,就像是骑着一条狗一样。
&esp;&esp;毛驴哪见过这世面,而啊而啊的叫道,原地转着圈子,高壮的士兵抽了几鞭子,才颠颠的向战阵之间跑而去。
&esp;&esp;“哈哈,不过如此,来者报上名来,多伦大爷手下不杀无名之鬼!”多伦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来,后面的满军也跟着大笑,就连新县部队这头都跟着笑了起来,人家是嘲笑,他们同样也是嘲笑。
&esp;&esp;“警卫连上士冯得全,白了,我就是一个兵,就凭你,还不配让我方大将出马,我一个兵就可以将你斩于马下!”又高又壮的冯德全着缓缓的拔出了腰间的长刀,雪亮的长刀在清晨的阳光之下,泛着森森的寒光。
&esp;&esp;“哈哈,就让你们这些蛮子见识一下,我大清八旗勇士的厉害!”多伦脸上怒色一闪,好歹自己也是大将一枚,对方竟然只派一名兵出战,而且还骑着驴子。
&esp;&esp;多伦怒吼着拍马就冲了上去,手上车轮似的大斧也高高的举了起来,打算一斧子就把他连人带驴一起劈成两半。
&esp;&esp;双方相距三十多米远,纵马一冲,不过就是数秒的时间,但是能被选入警卫连的,身手就没有简单,特别是在枪械的使用上,更是要高于寻常士兵。
&esp;&esp;只见冯德全将长刀向地上用力的一刺,长刀嗡的一声立于地面,一伸手,从腰间抓出了手枪,手上一拔,拉动套筒上膛,举枪啪的就是一枪,多伦身上的铁甲出一声脆响,然后身体一震。
&esp;&esp;嗖着冯德全的手双是一动,再次拉栓上膛,弹壳弹出,还不等落地,又是一枪打了过去。
&esp;&esp;冯德全一口气开了五枪,才收起了手枪,至于那多伦,身上连中五枪,枪枪命中要害,手上的大斧子早已不知扔到何处去了,尸体拖在马镫上,从冯德全的身边一掠而过,失了控制的战马一直冲进了新县军营里才算稍停,直接就被抢了战马,多伦的脑袋也在最快的时间被割了下来,挑了起来晃悠着。
&esp;&esp;伸手把刀子拔了出来,冯德全午意洋洋的踢着矮的驴子,原地转了几个圈子,一个劲的晃着手上的刀子,嘴里不停的大叫道,“呔,对面的鞑子,可敢与你家冯爷爷一战?爷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新县防军普通士兵一名!”
&esp;&esp;“无耻……无耻……”索额录高声怒吼着,挥动着手上的马鞭,拼命的指军着部队停止休息,全部上马。
&esp;&esp;冯德全骑个驴子,就算是给他挺机枪,也不可能一个人挡住两万大军,当下调头,手上的钢刀一个劲的拍着胯下这可怜的驴子,在一阵阵的大笑当中颠颠的逃回了本阵,下马交了驴子,重新归队。
&esp;&esp;满清八旗打了这么多年的仗,虽然占了半壁江山,花花世界使得八旗土包子的战斗力有所下降,但是却仍然属于精锐铁骑,两万铁骑,不过片刻就整队完毕,密密麻麻的铁骑披甲扬刀,只等中军大旗摇动便可以动冲锋。
&esp;&esp;萧远这头也准备完毕了,五十余门一百一十毫米口径的大炮也准备完毕,只等着火击,将开花弹打出一两千米远去。
&esp;&esp;索额录的中军大旗缓缓的挥动着,大军缓缓的移动着,距离越来越近,度也越来越快,当进入八百米范围的时候,随着一声令下,火炮后面短短的药捻被燃,轰轰的炮响声不绝于耳,一枚枚硕大的开花弹被打出了炮膛,拖着滋滋做响,快燃烧的药捻子飞了出去,还不等落地,便凌空轰的一声爆了,暴射的碎片横飞,将一大片的满清骑兵扫下马来,全身上下都如同开了喷泉口一样,刚刚摔落下马,就被后面的骑兵卷到了马蹄之下。
&esp;&esp;新的药包被放入,炮弹滑入炮膛,对方的人太多了,根本就不用校准,直接再次开炮,两轮炮打完,满清骑兵在付出了过千人的伤亡之后也到了两百米之内了,同时也纷纷的取下了硬弓,搭上了箭,只等冲到百步距离的时候就是箭雨抛射,只是这是不同种类兵器的一次正面对抗,索额录就注定要痛哭失声了。
&esp;&esp;步兵队阵向前,举枪,射击,然后后退,枪动步枪的三段射无情的将弹雨向两百米以外泼洒,每一波射击,都削掉满清骑兵厚厚的一层,边打边退,打出十几轮之后,对方也冲到了三十米之内,箭雨也开始临头,打在头盔上,防护服的护肩上,叮当做响,都被弹开,只有一些倒霉弹被射中了四肢,惨叫倒地,立刻就被拖出队伍,片刻就已经百多人被拖了出来,萧远在后面不停的皱着眉头,看来四肢也要有一定的防护能力才行。
&esp;&esp;付出了惨重的伤亡才冲到阵前,本来冲劲就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人如同下饺子似的被打落,本来就让这些八旗精锐心惊胆颤,只不过距离更近了,再冲一冲就能冲到他们的本阵当中,只要一近身,天下无敌的八旗铁骑必然会将他们踏成肉泥。
&esp;&esp;后面中军的鼓声更加密集了,索额录甚至亲自接过鼓槌拼命的擂鼓,眼角都快要瞪出血来,怕是这一次冲锋,阵亡者没有四千也有三千了吧,这可都是大清八旗压箱底的精锐啊!
&esp;&esp;“拉绳子!”萧远掐着对讲机大声吼道,随着他这一声令下,对讲机一直装备到班一级新县士兵奋力的拉起了脚下的绳索。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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