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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看着他,在他的身上看到江淼的影子。
“容乾,哀家问你,今天生在翡翠宫的事情,可是你跟江淼合谋为之?”
江淼由容乾培养送进宫这事,在容都众人这儿不算秘密。
太后作为大容的真正掌权人之一,知道的只会更多。
鲜血顺着容乾的额头滑落,蜿蜒到他的脖子,血盛在他的锁骨,他看起来当真有让女人为之付出沉沦的资本。
江淼或许就是他的爱慕者。
“太后娘娘,孙儿愿意用死去的娘誓,翡翠宫内跟沁莲郡主痴缠的这事,并非孙儿跟江淼合谋。”
容乾当真不知情,就算知情,他也敢用死去的娘誓。
活着的亲人他都不在意,又怎么可能在意死去的人?
“据哀家所知,沁莲并不爱你,而你也并不心悦她。翡翠宫内,你们怎么会睡在一起?”
太后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人,她怀疑的事情,肯定要审个清清楚楚,问个明明白白才放心。
容乾想都没想,直接把江淼出卖。
“江淼还在王府的时候,就擅长制作各种情香丹丸,孙儿今天跟沁莲郡主中招,应该是她的手笔。”
她反正都要死,死之前,为他多背几口黑锅,承担更多的骂名也无不可。
更何况,他跟沁莲中招,确确实实跟她江淼脱不了关系。
“江淼是你教养出来的,你老实告诉哀家,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直觉告诉太后,江淼这个女人会是她将来垂帘听政的拦路石。但她对江淼的了解却无多少。
容乾为了表示忠心,以及立下投名状,跟太后说了实话:“江淼此女,妖艳绝伦的容貌,以及她跟温淼的神似,只是她微不足道的优点之一。她真正让人欣赏和忌惮的是其神诡计谋,无双才艺。
太后娘娘,从前孙儿跟她接触的时候,都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以免被她暗算。”
“如此说来,她是继温淼之后的又一旷世奇女子?”
太后都已经半截身体入土的人了,还经常跟人雌竞,一点儿不想旁人越过自己。尤其是在才能这方面,她时时刻刻都想是最优秀的那个。
容乾:“在奇的女子,都不如您。而且,她是短命之相,太后不必忌惮她。”
他出卖江淼,又想让她多挥一点儿利用价值,所以又以此话,让太后不要过度的关注。
太后:“既然都是江淼所为,那便是哀家错怪了你。”
“哀家不分青红皂白的伤你,你可怪哀家。”
太后询问着他,手里佛珠盘动,像是已经成了菩萨的寡欲之人。哪儿还能瞧出半分刚刚的狠戾。
容乾一直都能屈能伸,现在又惦记着太后手里的飞凤军,以及太后给沁莲准备嫁妆,所以格外能忍能委屈。
他根本不在意在太后面前装孙子。
“太后娘娘是关心则乱,沁莲由您亲自养大,孙儿虽然是被人算计侮了她的清白,但孙儿依然该打。”
“您刚刚砸孙儿的那下,完全无法抵消孙儿的罪过。”
太后看到他这个态度,就知道这是个看着听话,但实则不安分的主。
这样挺好,她可以在他听话的时候,利用他削弱容帝的权利,并且把他的不安分彻底扼杀。
太后决定用他,所以开始敲打他。
“容乾,你欺负了哀家的莲儿,哀家本该把你拉出去五马分尸。可木已成舟,哀家若是杀了你,莲儿就会守寡。”
“为了哀家的莲儿,只能够饶你一命,并且让你更加飞黄腾达,只有你过得好,而且前途璀璨光明,莲儿才能够永远衣食无忧,过着金尊玉贵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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