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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史管家捂着鼻青脸肿的脸,狼狈爬起,呜咽道:“老爷,奴才没用,我们刚到地方,还没多久这人就出来了,呜呜……少爷和姨娘也被他抓来了。”
&esp;&esp;史德灿眼前发黑,面如土色,哆嗦着厉声骂道:“你……你这个废物……噗!”
&esp;&esp;话未说完,一口血喷出,史德灿不甘的瞪着管家,满目怨恨。
&esp;&esp;那是他唯一的根啊,他自己死了无所谓,只要有儿子,他们史家就不算绝后,可这个废物竟然连个孩子都护不住。
&esp;&esp;抬眼,阴狠看向高座上的人,喘息着咒骂道:
&esp;&esp;“施恒,你昏庸残暴,色令智昏,我在地下好好看着你,看着你如何为了一个女子亡了这苍梧,哈哈哈哈……”
&esp;&esp;“放肆!”
&esp;&esp;福全眼底划过阴冷,抬手就是一剑,剑穿心而过。
&esp;&esp;“敢辱骂圣上,实属该杀!”
&esp;&esp;史县令倒在地上,嘴角挂着诡异的笑,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姜芙,森冷的令人胆寒。
&esp;&esp;施恒皱眉,抬手遮住姜芙视线,“不用看,芙儿你记住,弄权者必须赏罚分明,必要时该杀就杀,该赏就赏,你若怕就让旁人动手,不看不听便可,唯一点你需记得,不能心软,心软是掌权者大忌。”
&esp;&esp;姜芙眨眨眼,暴君这是做什么?他很少这么多话。
&esp;&esp;“嗯,我记得了,你放心,我不会心软的。”
&esp;&esp;上一世看过太多,她的心除了家人,谁都容不下,又怎么会软。
&esp;&esp;推开眼前的大手,姜芙看向地上面色发白的花娘,轻声再问,“花娘,你可敢做这临县县令?”
&esp;&esp;花娘茫然抬头,“我可以吗?”
&esp;&esp;她只会做菜杀猪,调制脂粉,真能当的好一县县令吗?
&esp;&esp;姜芙勾唇,清眸中满是信任,“可以,本宫信你能治理好这一方水土,花娘,站起来,接下这方官印,你便是临县县令。”
&esp;&esp;她信任她?她们只是见了几面,她为何如此相信自己?
&esp;&esp;花娘僵直着身子起身,同手同脚走向姜芙,抬手接过盒子。
&esp;&esp;“花娘遵旨……”
&esp;&esp;凝视手中一方木盒,花娘心跳如鼓,她真的成县令了?
&esp;&esp;谁说女子不如男,她得了皇后娘娘恩赐,成了临县县令,这是比多少男子还要光宗耀祖。
&esp;&esp;嘴角大大扬起,一口银牙露出,花娘意气风发朝姜芙跪下,朗声喊道:“微臣谢陛下,皇后娘娘。”
&esp;&esp;皇位给她都不坐
&esp;&esp;姜芙笑意浓浓,身上疲惫忽的少了许多,“好,快起来。”
&esp;&esp;花娘站起,宝贝似的抱着官印,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esp;&esp;她真想现在就跑回家对老爹大喊,她以后都不用跟着他杀猪了,哈哈哈……
&esp;&esp;施恒深深看了眼姜芙脸上的笑,凤目幽深,芙儿,原来你羡慕的人生是这样的。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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