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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拂晓站在阴森的天牢前满脸为难,这地方娘娘怎么能进,若吓出个好歹来,她可怎么同主子交代。
&esp;&esp;“进去你就知道了。”
&esp;&esp;姜芙提裙进去,守卫见是她拦都不敢拦,神凤转世,帝王独宠的皇后娘娘哪个不认识。
&esp;&esp;进了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迎面扑来,狭小的通道两侧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刑具,刑具上斑斑点点是干涸的血渍。
&esp;&esp;往里走,一间间牢房住满了人,见她进来,纷纷伸出手哭喊:“放我出去,我是冤枉的啊,放我出去吧。”
&esp;&esp;“救救我,我不想死!”
&esp;&esp;姜芙脸色白了白,柳眉紧皱,忍着心中翻涌,冷声问:“福寿海在哪?带本宫去。”
&esp;&esp;“是,海公公在最里面,奴才这就带您过去。”守卫恭敬回话,转过身怒瞪牢里的犯人,拿起带鞘的大刀打了过去,恶狠狠骂道:“都回去坐好,若吓到贵人老子宰了你们。”
&esp;&esp;“娘娘请,不用理会他们,这些都是将死的鬼,已经疯了大半。”
&esp;&esp;姜芙掩鼻跟着侍卫往里走,到了最里侧,空气反而好了许多,牢房也干净清爽。
&esp;&esp;眸光微闪,勾唇讽笑道:“真不愧是陛下身边待的最久的狗,就算是身陷囹圄也有人争相巴结啊。”
&esp;&esp;守卫尴尬笑了笑,站在一旁不敢应声。他们巴结的可不是福寿海,而是楚家。
&esp;&esp;福寿海与楚玉堂一起被关进来,楚相打点的时候福寿海只不过跟着沾了光。
&esp;&esp;福寿海披散着头发,屈膝靠在床上,听到声音,诧异抬头,见是皇后眼里划过失落,“皇后尊驾怎么来了这么腌臜的地界?是来看罪奴死了没有么?”
&esp;&esp;“你们都退下。”
&esp;&esp;“娘娘?”拂晓担忧喊道,“娘娘您一人在这不安全。”
&esp;&esp;“退下!”娇柔的声音里带着冷意。
&esp;&esp;姜芙脸上笑意收敛,一股高贵冷冽的气势从她身上涌出。
&esp;&esp;拂晓咽了咽口水,娘娘怎么与陛下越来越像了,气势好迫人。
&esp;&esp;不敢再多说,带着一旁的护卫相继退了出去。站在天牢门口,拂晓凝神听着里面动静,身子紧绷,时刻准备冲进去。
&esp;&esp;没了旁人,姜芙靠在对面牢房的围栏上,嘲讽看着福寿海,轻声道:“你知道吗,其实本宫早就知道你会有此结局,不管你怎么做,明日你都要死。”
&esp;&esp;“本宫本来可以不插手,静静等着你死就好了,可本宫始终咽不下心里那股气。”
&esp;&esp;福寿海惊骇看向姜芙,她早就知道自己会死?她怎么知道的?难道她真是神凤转世,有非比寻常的能力?
&esp;&esp;心的疑惑脱口而出。
&esp;&esp;姜芙轻笑出声,“神凤?这种谎话你也信?那不过是施恒同无休演的一出戏罢了。”
&esp;&esp;“福寿海,你知道本宫有多恨你吗?”
&esp;&esp;牢房外,拂晓惊恐看着身旁的男人,“陛下……”
&esp;&esp;施恒神色莫测,抬手制止她接下来的话,“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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