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原本按规定,这场斗殴的主谋棒梗和陈正都该受重罚,关禁闭、扣口粮,甚至加刑都有可能。可狱警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俩人在各自的片区都是能说了算的“大哥”,手下跟着一群小弟,真把他们逼急了,保不齐会闹出更大的乱子,比如绝食、故意破坏牢房,到时候更难收场。
于是这惩罚便轻飘飘地落了下来。几个跟着起哄最凶的小弟被拉了出去,噼里啪啦挨了顿电棍,又被关了半个月的小黑屋,算是替老大顶了罪。至于棒梗和陈正,不过是被各自关进了禁闭室。
那禁闭室窄得像口棺材,黑黢黢的不见光,只有顶上一个小铁窗透进点灰蒙蒙的亮。狱警送水送饭时,隔着铁门警告了两句:“老实点待着,别再惹事,不然有你们好受的!”
其实谁都清楚,这不过是做做样子。对于这些在监狱里拉帮结派的“废物”,重罚根本起不了作用,他们早就把坐牢当成了家常便饭,罚得越狠,反弹得越厉害。倒不如这样简单处理,关几天禁闭让他们冷静冷静,也算给上面有个交代,至于以后还会不会再打起来,那就不是眼下该操心的事了。
棒梗在禁闭室里靠着冰冷的墙壁坐了两天,屁股底下的水泥地硬得像块铁板,硌得骨头生疼,可他半点没觉得累。眼睛盯着对面斑驳的墙皮,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天和陈正厮打的场面——怎么侧身躲过对方带着风的拳头,哪一下出脚该更狠些踹在膝盖弯,下次见面该怎么揪着对方的头,把陈正死死摁在地上,让那家伙哭着喊“勇哥饶命”。他越想越咬牙,指关节在粗糙的墙面上磨出红印,带出点血珠也浑然不觉。
斜对面的禁闭室里,陈正也没闲着。他靠在铁门上,指节被自己反复摩挲得红烫,心里头的火气像被闷在炉膛里的湿煤,越憋越旺,几乎要烧穿胸膛。他琢磨着,等出去了非得找个机会下狠手,最好能抄起墙角的钢管,让棒梗断两根肋骨,尝尝疼到喘不过气、连咳嗽都不敢用力的滋味,看那小子还敢不敢梗着脖子在自己面前嚣张,一口一个“废物”地叫唤。
这短暂的平静底下,早就憋着更烈的火气,像两堆晒透了的干柴,只等出去那天遇上火星,就得烧得噼啪作响,把积攒的怨怼全抖搂出来,好好算这笔账。
陈正和棒梗的禁闭室正好隔着条走廊相对,铁门上的小窗方方正正,能清清楚楚看见对方的脸。陈正眯着眼打量着棒梗那副不服气的样子,突然扯开嗓子骂道:“小子,别在那儿装深沉!这次算你走了狗屎运!要不是那些看管的来得快,跟拎小鸡似的把人拉开,老子早把你揍得满地找牙,门牙都给你薅下来,还轮得到你在这儿靠墙装大爷?”
棒梗猛地抬起头,眼里的狠劲一点不输对方,像只被惹急的狼崽子,梗着脖子回骂:“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刚混进来三天的愣头青也敢在这儿叫唤?要不是我的兄弟当时被拆开了,没来得及集合,我早把你那几个歪瓜裂枣的小弟打趴下,让他们跪着给我擦鞋!就你带的那几块料,瘦得跟豆芽菜似的,也配叫人手?”
两人隔着走廊对骂起来,唾沫星子恨不得从铁窗里飞出去,话里带的脏字能把人耳朵听出茧子。什么“缩头乌龟”“丧家犬”,怎么难听怎么来,走廊里回荡着他们的嘶吼,震得灯泡都晃了晃。可他们各自的小弟在外面却一个个蔫头耷脑,贴着墙根走路,大气不敢喘——老大们被关了禁闭,谁也不敢再挑事,生怕撞到看管的枪口上,落得同样的下场。
监狱的看管在走廊里来回踱着步,手里的电棍“滋滋”响着,听着两人的骂声跟没听见似的。这种混混之间的口角,他们见得多了,无非是争地盘抢面子,关几天没了脾气就老实了。只要不出人命,不把铁门砸坏,懒得费口舌去管,反正到点送饭,按时点名,其他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另一边,顾南这两天是真忙得脚不沾地。他这次回轧钢厂,本就是因为一批进口的精密冲压机出了故障,厂里的老技术员摆弄了半个月都没修好,耽误了生产进度,才把他这个前副厂长请回来的。所以除了不动声色地收拾那些明里暗里跟自己作对的势力——比如把总偷奸耍滑的钟义调去看守仓库,让他远离核心车间——剩下的时间几乎全扑在了机器和人身上。
他得给那几个刚从机械学校毕业的初级工程师好好讲讲实操的门道。这些年轻人穿着崭新的蓝工装,胸前别着“实习工程师”的牌子,眼神里满是求知欲,可一碰到真机器就怵。
其实有些机器毛病不大,不过是某个齿轮的固定螺丝松了,或是油路里堵了点铁屑,本就是简单修修就能解决的事。可这些年轻人书本知识背得滚瓜烂熟,图纸画得比谁都标准,一到真刀真枪上手就犯怵,拿着扳手都不知道该先拧哪颗螺丝,生怕一不小心把零件弄坏了。
顾南虽说对轧钢厂里那些耍滑头的老油条有点反感,可对这些年轻人却耐着性子。他一遍遍地拆了装、装了拆,指着机器的齿轮咬合处、轴承滚珠给他们讲原理:“你看这齿痕,磨损不均匀,说明润滑油没跟上,得先清油道再换齿轮……”连怎么听机器运转的声音判断故障都细细教了,“正常运转是‘嗡嗡’的闷响,要是带了‘咯吱’声,八成是轴承卡涩了,得赶紧停机检查。”
“别怕错,”他拍着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工程师的肩膀,那小伙子刚才拆螺丝时手都在抖,“你们是厂里的未来,现在多摸多练,哪怕拆坏了零件,只要能搞明白原理,就不算白折腾。将来才能挑大梁,撑起这片车间。”
这些初级工程师都是读过书的年轻人,脑子活,一点就透。经顾南这么手把手地带,进步快得很,没几天就能独立处理些小故障了。那个戴眼镜的小伙子,昨天还成功排除了一台铣床的电路故障,脸上的笑容亮得像车间顶上的灯。
喜欢四合院之刚穿越过来就要撵我走请大家收藏:dududu四合院之刚穿越过来就要撵我走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洁,1V1,HE,女主假戏真做,男主清醒沉沦慕笙笙生得一张娇美动人的脸蛋,可惜是个短命的病秧子,最多只能活到十六岁。直到这天,她生命垂危,被继母送去配冥婚,逃跑路上不慎跌入一个男人怀里,突然感觉到一股奇异力量,精力倍增,生命天数从三,增加到四。!!!好消息,她能多活一天。坏消息,这个男人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蔺洵,矜...
皇家秘史第一部之大明宫历史系学生陈叁在图书馆发现了一本邪门的古书,书里记载了一个名为觐的封建王朝从盛世到灭亡的过程。二十一世纪迎来千年一遇的日环食,陈叁意外从天台坠楼,打破了时空的壁垒,穿越进书里那个遥远而神秘的朝代。大觐一百二十五年,陈叁作为细作进入大明宫,从此被迫卷入皇室的权力风暴,深刻体会到生杀予夺的血腥与夺嫡之路的凶险,与衆多身居高位的人们産生联系与纠葛。在巨大的权力风暴里,皇室成员们以畸形的姿态盘亘于爱恨情仇用宗教和信仰掩盖深不见底的欲望沟壑用欺骗,背叛和杀戮粉饰身处高位的恐惧与不安。通往权力之路上,血缘维系的情感纽带土崩瓦解。伴随着笼罩在大明宫上空二十馀载的诅咒阴云,陈叁面临着人性的深渊,在善与恶之间不断挣扎。情感与权力的撕扯让他在这座辉煌的帝国中迷失,成为一枚棋子,也逐渐成为这场悲剧的推手。架空朝代(参考了唐朝的人物和历史背景)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穿越时空成长正剧群像其它群像...
...
季晏离愣了愣,以为她是察觉到什么,慌乱着想要解释。今天我江清雾没给他解释的机会。她也不想听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老公打牌输了,当众把我抵押给京圈豪门大少顾行之。他把我关在笼里,任由狼狗撕咬的浑身是血,受尽嘲讽。人人都笑我像个拍卖品,还不如一条狗。可明明是他为白月光周如烟出气,才签的对赌协议。我却始终默默忍受,因为两年前我酒后出轨顾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