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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
老贼这么说话,好蛊。
环在他腰间的手动了,缓慢地上移,解开了他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等等,师兄,我自己脱。”他连忙说。
【错了。】
【雪花殿下不能这么说话。】
方知然:“雪花殿下命令你,离我远点。”
【不对。】
季行川一手压在他颈边,一手按在他的小腹上。
【气势呢?雪花殿下,不凶一点,要怎么支配我。】
小腹的位置被不轻不重地压着,方知然连呼吸都要没了。
别仗着你是专业的就驴我,你他妈手往哪儿放呢?!
“你别……”
腰间的配饰被一样样摘下,季行川按顺序挨个放好。
男生光脚站在地毯上,脚边是刚从翅膀上飘落的羽毛。
【是我不好,怎么能让雪花殿下站着呢。】
方知然:“?”
不是,你还没演完?
瞬间,他跌坐在对方的腿上,他挣了两下,竟然没挣开。
【自己试过吗?纯白的雪花殿下?】
故作忠诚的声音落在他耳边,却没有几分真要服从的意思。
【雪花殿下,饶了我啊。】
如他所愿的,对方在向他“求饶”。
可是,地毯被足尖轻点了几下,雪白的羽毛颤抖着飞起,又无声落下。
几张废纸落入垃圾桶内,季行川推门出去。
卧室里,方知然把头埋在枕头间,脸颊烫得厉害。
我又不是不会,干嘛要帮我。
但好像……不太一样。
嗯,很不一样。
床单好像变成了云,软软的,很舒服,载着他到处乱飞。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季行川在床边坐下了,手里还捧着顶长白毛假发。
“要我……帮你吗?”方知然问。
“以后吧。”季行川说,“不着急。”
方知然翻了个面,脚尖踢了踢他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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