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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忍不禁伸手,将她鬓边的一缕发丝别去,低声说了句,“是很美。”
他静坐了很久,才将沈青斓抱起往马车走。
只是刚抱起,她就醒了。
眼神雾蒙蒙的,嗓音沙哑又软糯,“段忍?”
“嗯。”
沈青斓揉了揉眼,“我好困……”
段忍说:“睡吧。”
沈青斓就抱着他的脖子,靠在他肩膀上,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就是第二天了。
沈青斓洗漱完毕后,蹲马车里忽然老实起来,不凑到段忍跟前要去玩,也不跟着他去打猎,一上午都老老实实的窝在马车里。
霜满稀奇,“您今天怎么没去找段领队玩?”
沈青斓竟然拿了一本书看,随意道:“哦,我累了,不想动。”
这几天赶路,郡主又好跟着瞎跑,说累了霜满也没怀疑,还贴心的说:“那您别看书了,午睡一会儿罢,我去外面坐。”
“好。”
车帘落下,是霜满和江眠微小的唠嗑声。
沈青斓躺在马车里,却是了无睡意。
摸了摸脸,不烫了,可是心里,却总是烫的她百般羞耻。
因为昨夜,她做梦了。
梦到了她在湖边赏月没站好跌倒的时候,段忍扶住了她,却没像之前那样松开她。
而是顺势将她抱进怀里,亲了她……
很轻,很温柔的一个吻,落在她的额头上。
梦里的她似乎就傻了,也不动,手抵在他胸口,仰脸看着他。
段忍笑了,是她从没见过的宠溺。
然后将她耳边的发别在而后,又低头亲了她。
这次不是额头,是唇……
从起先轻轻的触碰,到闯入,到纠缠,到暧昧,每一步!竟然每一步她都记得住!
且她竟然一点没有反抗,极其顺从,甚至主动……
导致她醒来的时候,满面绯红,心口狂跳。
竟是一眼不敢再看段忍。
因为那梦太清晰了,清晰的就像是真实发生过的一样。
她甚至记得住他的喘息,他粗粒的指腹碾过耳垂,他掌心的温度……
可她明明从来没有亲近过男子,更没有跟别人拥吻过,怎么会做这么放荡的梦?
难道真的是因为看过段忍洗澡,到了薇薇所说的思春的年纪?
沈青斓不懂,也想不明白,可是从现在开始,却不敢再看段忍。
总觉得自己好像做了错事一般心虚。
段忍靠近她的时候,她会不自在避开一点。
看她的时候,视线也会飘忽的错开。
也不再往他跟前凑了,倒是跟武浩走的近了点。
因为武浩幽默风趣,会说很多见闻,让她既能坐在段忍身边,还不会紧张,也不会胡思乱想,像个正常人一样。
当她被武浩逗得哈哈大笑的时候,段忍说了句:“我去站岗,你们唠。”然后就默默转身离开。
沈青斓再大咧也不是傻子,察觉到段忍好像不开心了。
她觉得自己这几天伪装的挺好的,也会跟他讲话,只是少了点,不过他话本来就不多啊。
应该不是自己惹了他吧?
想是这么想,心里还是有些担忧,于是她借口累了,回去休息,途中故意朝段忍的方向绕过去。
只是没想到当她还未完全靠近的时候,就看段忍靠在树上,手里拿着一根簪子,看的出神。
出神到似乎都没察觉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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