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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久听不到尉迟墨的回话,何诗予有些好奇的抬头,随即便被眼前的一幕惊艳到说不出话。
面前的人仿佛换了一个人般,气质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单手支撑着下颚,嘴角微微上扬,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
那双眼眸犹如深邃的湖泊,散着迷人的光芒,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湿漉漉的头如瀑布般随意披散着,几缕顽皮的丝调皮地钻入衣襟内,慵懒地搭在裸露的肌肤上。
这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性感,更是引人遐想,不禁让人想要一探究竟。
望着眼前这如画的美景,何诗予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这句话。
她觉得用这句诗来形容眼前之人再合适不过了,然后又莫名其妙地想到了苗疆里那里传说中的情蛊……鼻腔突然有些热,感觉有股热流涌出。
而在尉迟砚的视角里,就是面前的女子自抬起头之后便一脸惊讶的一动不动,然后便开始疯狂流鼻血。
“???”
尉迟砚大惊,我甚至于还没说话。
意识到自己的囧相,何诗予小脸刷的一下变通红,手忙脚乱的处理自己滴个不停地鼻血,脸丢完了。
书房内一时间鸦雀无声,处理完囧相的何诗予红着脸低着头,浑身透露着生无可恋。
尉迟砚明显被震惊到,一时间也不敢说话,最后还是凌义打破了僵局。
凌义:“砚小主,面前的便是主子和您说过的何姑娘。”
尉迟砚点点头,感激的看了凌义一眼,随后打着招呼:“初次见面,何姑娘。”
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炸开,惊得何诗予噌的一下跳起来。
又一个没站稳,直接摔倒在地面上,出‘咚’的一声巨响,让人不由得心疼起地板。
尉迟砚、尉迟墨、凌义:“……”
倒也不必行此大礼……
“何姑娘免礼。”
尉迟砚硬着头皮继续寒暄:“我想尉迟墨应该和你提到过我,我叫尉迟砚。”
“砚、砚公子你好。”
何诗予从地上爬起,声音像蚊子一样:“我之前也听王爷说过您。”
尉迟砚:“何姑娘不必紧张,你刚刚在介绍你的想法的时候,我便一直在。”
似乎是被声音安抚,何诗予深吸一口气,缓过来不少。
何诗予:“刚刚是民女失态了,应该是上火了,砚王爷别在意,当个笑话看就行了。”
是真的丢脸啊,再悄悄看一眼。
妈呀,还是好戳,王爷的这个第二人格有毒,分明用的是同一张脸,怎么这么吸引人。
“刚刚姑娘摔得不轻,在下略会一些医术,姑娘要是不嫌弃,不妨由在下为姑娘诊治一下?”
“不劳烦公子。”何诗予头摇的像个拨浪鼓:“我皮糙肉厚的,没事的。”
尉迟砚:“……”
行吧。
“何姑娘初来乍到,自然是不知道京城的竞争,现在这个时候,确实如尉迟墨所说,借不到人了。”
何诗予不说话,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某处,顺着她的眼神看去。
尉迟砚不自在的把衣服紧紧拉住,不漏出一点东西,怎么还盯着?手也得遮住。
“啊,不要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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