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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不砚唤了贺岁安的名字:“我很喜欢这种亲密。”
少年的嗓音比往日低了几个度,听得人心痒痒,贺岁安吹灭蜡烛,拉祁不砚去睡觉,一人一张被子,以往是同一床被子。
今晚不行。
如果再盖同一床被褥,贺岁安不敢想象会发生些什么,不过她又觉得自己忧心了,经过不算短时间的相处,她确认了他不懂的。
既然祁不砚不懂,也就不太可能会发生她想的,贺岁安盖上被褥,有脚踏到地面的实感。
她刚刚感觉自己飘起来了。
失控的感觉。
他的舌尖炽热,带有能融化人的温度,柔软,灵活。
祁不砚侧过身子,他纤长指尖绕过她长发,这个小动作似有一丝温存的味道:“你不喜欢?”
大概是祁不砚自小在苗疆天水寨长大,他言语举止太过直白,叫人难以招架得住。
尤其是像贺岁安这种人。
她说不清是祁不砚使得自己偏离了原来的轨道,还是她把祁不砚带向一道对他而言是奇奇怪怪的道路,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贺岁安从头红到脚。
像被火烫到,掉一层皮。
是她太过鬼迷心窍了,居然没有阻止祁不砚,让他做了这样的事,而她还享受了。
她一声不吭。
事到如今,贺岁安就算是想去穿衣也不敢了,刚才的事就是因为“赤忱”相看惹起的,先用被子盖着,明早再起来穿戴好衣物。
祁不砚在黑暗里看着她。
不到片刻,他指腹摸到她发间还有属于雨的潮湿,拿过一块叠在附近的巾子,想用来包住贺岁安一头长发,让她绞干湿发。
贺岁安却以为祁不砚探身过来要干什么,赶紧将脑袋埋进被褥中,把湿的头发也带进去了。
祁不砚像捏蛊般轻捏住贺岁安的后颈,将人捞出来。
她又掉头钻回被褥。
小小一团,光溜溜的。
祁不砚再次捏着贺岁安后颈,拦住她,另一只手摊开巾子,罩住了她的脑袋:“擦头发。”
“啊?”贺岁安还想往被褥钻的动作停下来,“哦。”
她用被褥遮了遮身前。
祁不砚拿过另一块巾子擦自己也湿着的头发,仔细闻来,上面不仅有雨水,还有贺岁安的水,他在她下面时不小心沾到的。
树屋里只剩下他们拭擦头发的声音,贺岁安偷瞄祁不砚,她适应黑暗后也能看清他的脸。
少年神清骨秀,薄唇因不久前磨蹭过绒毛,变得更红了点。
但他神情从容。
仿佛前一刻跪在她身下的人不是他,别人看着祁不砚,恐怕也想象不出他会顶着这样一张脸去做那些颇具色情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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