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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了。
破庙的屋檐上,最后一滴雨水悄然滑落,滴在石阶上,出利落的声响。初现的晨曦透过残破的屋顶,斑驳地洒在庙内的地面上。
马蹄声由远及近,声音如同鼓点般急促,回荡在空旷的山谷中,显得格外刺耳。
月流云握着剑柄的手轻颤了下,目光倏然变得锐利。
船夫:“……”
别别别,千万别手抖求你了!
抖的那是你的手吗,是我的命啊!
“他们来了!他们来了!”船夫面中喜诧参半,大声喊道。
南宫晚晴低声呢喃:“糟了……”
秋霜晚立即重新掏出三把火铳来,手忙脚乱地装满弹药,分别递给二人。听这马蹄声,来的人应该不少,这个时候热兵器或许有用一些。
月流云冷冷地盯着船夫,寒声问道:“……你在拖延时间?”
船夫欲哭无泪。
苍天可鉴!
他真的没有!
察觉到月流云是真的动了杀心,船夫吓得浑身颤抖,道:“……姑娘,别杀我,我真不知道他们会来!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别杀我,千万别杀我!”
此时,马蹄声戛然而止,紧接着,是一阵嘈杂的人声和马的嘶鸣声。
秋霜晚握紧手中的火铳,沉声道:“怕也无用,大不了拼一场。”
又不是没被人围攻过。
月流云率先押着船夫走出破庙,秋霜晚和南宫晚晴紧跟其后,三人眼神死死地盯着外头。
……虽然知道外面大概率都不是什么好人,也不一定会顾及他们的同伴,但手中握着些筹码总是好的。
外面乌压压一片人马,打扮甚是随意,痞子气十足,手中却持有各类利刃兵器,甚至还有箭弩。
中间一人骑高头大马,长高高束起,皮肤透着健康的小麦色,面容硬朗英俊,是个极具野性气息的青年。
单看气势和站位,他似乎是这群人的领。
之前天太黑,雨势大,如今才看得清,破庙四周丛林低矮,不远处有高高的岗台屹立,与之前所经过的码头相得益彰。
月流云心中咯噔一声。
这里应该连着他们的营地。
没想到直接入贼窝了。
四周凄冷肃杀,破庙被雨水摧残后摇摇欲坠,门内是早已经残破不堪的古寺神佛,门口三人伫立,手里还劫持着船夫,门外被大批人马围得水泄不通。
为的青年将目光投向三人,眯了眯眼,手中的剑挽了个剑花,倚在马上,似是觉得索然无味,道:
“……怎么是三个女人?”
此时,青年旁边的那个络腮胡男人却咧嘴哂笑道:
“女人怎么了,我们现在不就缺的是女人嘛!况且……这三个女人长得都不错。”
“还真是,看这小模样,细皮嫩肉的,啊哈哈哈……”
言罢,那群人传来一阵轰笑声,原本凌冽的杀意似乎褪去,目光赤裸裸地打量着她们三人,调笑声此起彼伏。
南宫晚晴冷笑一声,她向来不喜如此被人恶意凝视,得罪过她的人早就死得连渣都不剩。她摩挲着手中的火铳,刚要动手,却被秋霜晚拦住。
冷静冷静。
秋霜晚颇为忌惮地看向他们手中的箭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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