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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苏翎月就在陆大夫那里学制毒药,其他人在厅中继续翻书。
萧煜和言卿在书房下棋。
书房里生了炉子,暖烘烘的,萧煜还是觉得身上泛着凉意,拢了拢身上的狐裘披风。
他这个下意识里细微的动作,言卿却尽收眼底。
言卿担忧的问:“王爷,你还好吗?要不要请陆伯过来?”
萧煜似乎意识到什么,松开了拢着披风的左手。
他将右手上的棋子放在棋盘上,淡淡的笑道:“没事。”
言卿想起苏翎月曾经私下里跟他说的话。
不要让王爷感觉到刻意关心和同情。
他忙收起担忧的目光,乐呵呵笑道:“是吗!我还以为王爷你哪里舒服,继续下棋。”
说着把手上的棋子放在棋盘上。
萧煜执起一颗棋子,随心放在棋盘上后,问言卿,“王妃今日在贺府做什么?”
言卿就将从林川那听来的,原封不动的告诉萧煜。
听了言卿的话,萧煜唇角微勾。
他的王妃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胆大。
“最近京中多了许多外邦人,这几日你就和林川一起跟着她,不可疏忽大意。”他说道。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王爷,说这话时还挺高兴的。
“放心吧,王爷,我和林川都会保护好王妃。”言卿笑盈盈的应道。
说完,言卿似乎又想起什么,看向萧煜问:“王爷,我今日看到西街布满禁军,刑部张大人也去了,要不要先跟张大人说一声。”
萧煜放下手中的棋子,淡淡道:“不用,杀倭国使臣并没费什么功夫,用的也是最普通的剑,他们查不到什么。”
听萧煜这么说,言卿也松了一口气,“只杀一个,也不足以让苏珩出来,他肯定还会让司马长风杀其他人。”
“死一个倭国使臣也就罢了,倭国这几年经常骚扰倭国边境,就当给个教训,可是别国近些年与大宁并无冲突。日后该怎么办?”
言卿放下棋子,静静的看向萧煜,等他开口。
萧煜不疾不徐的道:“昨日是头一次,倭国使臣才会那么容易中迷药。那些使臣的侍卫都不是吃素的。苏珩想让司马长风杀使臣就让他去,如此,或许就能知道苏珩养的死士在何处。”
言卿明白了萧煜的计划,他是想将反动势力连根拔起。
若王爷身体不是现在这样,皇帝换王爷来当,大宁定是一副海晏河清的样子。
他也只是想一想。
看了看萧煜苍白的面容,他又开始绞尽脑汁的下棋。
晚间,萧煜和苏翎月刚躺下,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
“王爷,是我,云亭。”
言卿和云亭从未这么晚,还来卧房找萧煜。
萧煜意识到云亭可能有要事,就起身抚了抚苏翎月的脸颊,温声道:“月儿先睡,我去去就来。”
苏翎月笑着轻轻颔,“好,王爷早点回来。”
她虽不知道生了什么,但最近萧煜和言卿、云亭说事情,总会避着她。
她想,萧煜应该是好意,便没有多问。
书房中,云亭搀扶萧煜坐下后,萧煜问:“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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