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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梨说自己来不是为了做证人,这话一出,不仅是陈秀才,便是周围的百姓也摸不着头脑。
甘梨却自顾自的转头,笑着望向甘桃娘,说道:“其实,我是来帮甘桃娘的。”
帮甘桃娘?
此话一出,便是陆知县也有些懵。
不帮甘桃了,怎么变成帮她娘了?
但他看见甘梨胸有成竹的模样,心中一动,没有说话。
其他人也不知道甘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那被甘梨笑眯眯的看着的甘桃娘更是心里打鼓,嘴硬道:“我要你帮什么?你别不安好心了!”
“我请了大夫帮你治腿,怎么能是不安好心呢?”
甘梨说道:“其实,我也是这两日才觉得不对的。听村里人说,自从甘桃爹去世,你大病一场,从此就站不起来了。
这事儿我问过大夫,气急之下,全身的血淤堵到了腿上,导致站不起来也是有的。但这并不难治,只要疏通淤血,很快便能恢复。
我还特意去医馆查了,他们给你开的那些药,也都是活血化瘀的,几年的药吃下去,按理来说,你这腿应当早就好了……”
陈大年听到这里,目光看向跟着甘梨进来的人,看见他手里提着的药箱,顿时明白了甘梨的打算。
这是想让大夫过来,亲自拆穿甘桃娘?
他上前一步,打断甘梨的话:
“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我看,你就是早就跟甘桃串通好了,说这些有的没的,不就是说甘桃娘是装病?
你想买通大夫,让他做假证,说甘桃娘早就好了,好让大家都同情甘桃,对不对!”
他一叠声的质问,自觉很有气势,毫不容情的戳穿了甘梨的打算。
他满以为甘梨接下来应当慌了才对,没想到,对方却只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说道:
“陈秀才,你难道不觉得奇怪,既然她的病并不难治,何以喝了这么久的药,却治不好?会不会……买到了假药?”
“假药?”陈大年一愣,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了。
她突然说假药是什么意思?
还不等陈大年回过神,甘梨已经面向了旁听的众人,满脸严肃,愤慨的道:
“其实我也不相信,这世上哪有亲娘这么坑自己女儿的?所以我想,定然是事情出现了误会。甘甜不知道从何处得知母亲的病并不难治,所以以为是她母亲装病,从而心生不满。
而她娘呢,腿分明没好,听到女儿这么说,以为她是想甩开自己自去潇洒,一来而去,事情就演变成了今日的样子。
那么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就是在这药上!我们镇上就那么几间药铺,若是他们敢卖假药,受害的就不只是甘桃一家,而是我们全镇的老百姓!更有甚者,已经殃及了县里也未可知!”
听着甘梨的分析,众人脸上从疑惑,变成了愤怒跟后怕。
药铺卖假药?这可是关系到自身性命的事情!
众人在这里,原本只是抱着凑热闹的心态,可是甘梨的话一出,他们再也不能置身事外了,纷纷要求查清楚。
甘梨看见众人的变化,心里觉得好笑——看吧,人总是在涉及自己利益的时候,才会跳出来说句公道话。否则其他时候,只作壁上观。
她藏起眼里的嘲讽,转头看向陆大人,恭敬的道:
“大人,我得知此事后,四处寻访,好不容易请到一个名医。请您让他帮甘桃娘诊脉,好查清楚此事。”
不论甘梨说的如何天花乱坠,陈大年心里都清楚,她最终的目的都只是这个!
他慌忙阻止:“不可啊大人!她这都是诡计……”
“陈秀才!”
甘梨打断他,质问道:“借此机会查清是否有假药,对咱们全县的父老乡亲来说都是好事!你百般阻挠,难不成心里有鬼?”
“我……我……”陈大年支支吾吾,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旁观的百姓也已经纷纷对他投以怀疑的目光,陈大年抹了把冷汗,强装着镇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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