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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母一想到就感觉跟割了自己身上的肉一样。
李珍:“这是我们两夫妻的事情,你少管!”
“什么叫这是你们两夫妻的事情,我是汉毅他妈,我还没死呢,你就想做这个家的主,我告诉你没门,你现在就去把那些东西给我拿回来,还有之前送的东西,通通给我拿回来!”
这话就跟水入油锅,瞬间让危母炸开了,手指几乎戳到李珍的脸上来。
李珍一把拍开她的手:“我可做不出这种没脸没皮的事情来,要去你自己去!”
送出去的东西居然还想要回来,这么丢脸的话亏她说得出来!
不想危母却把这话给当真了:“我去就我去!一个女人被绑架了,都不干净了,居然还有脸活着拿别人的东西,我倒是要过去看看她的脸皮是不是比墙壁还要厚!”
若说李珍刚才的话让危母炸开了,那危母的话则是让李珍再也不想忍了。
她二话不说扑过去,然后一把抓住危母的头发:“你个老不死的,我让你胡说八道!我让你胡说八道!白瑜是清清白白的,你要是敢再胡说,信不信等你死后,我就把你的尸骨从地里挖出来扔到粪池里!”
不说白瑜被救出来时衣衫是完整的,那个叫什么金一夫的变态玩意儿,听说尸检时才发现他是个太监,男人那玩意儿应该在很小的时候就被人给割掉了。
一个连男人都不是的变态,怎么可能玷污白瑜的清白!
哪怕退一万步来说,白瑜真被那啥了,他们帮忙掩盖都来不及,哪还能说出去?
她已经够对不起白瑜了,若再传出点什么,别说会得罪江霖以及江家,她也没脸再面对他们。,
所以必须一次性把这老虔婆给打怕了!
危母没想到李珍会突然发癫。
以前她骂得更狠的都有过,有时候把她气得天天捶胸口说心口痛,有时候把她气得躺在床上说头疼,她都从来没有反击过,顶多就是跟她在嘴上吵两句。
不想这次为了个外人居然来打她,一手就薅掉她为数不多的一半头发,头皮传来钻心的疼痛,她气得五官扭曲。
不过在听到她最后一句话后,她所有的怒气好像被扎了个洞的气球,顿时泄气了。
危母是个十分迷信的人,哪怕在破四旧期间,她都没改掉偷偷在家里拜神祭拜祖宗,倒不是说她有多虔诚,她就是害怕自己不这样做,等死后祖宗会怪罪她,菩萨也不会保佑她。
因此这会儿听到李珍说等她死后要把她的尸骨挖出来,还扔到粪池那种地方,一下子就捏住了她的七寸。
她最担心的就是自己死后不能得到后代祖孙的祭拜,要真被扔到粪池里,她估计死都不能瞑目。
因此这场婆媳之间的战争,最终以李珍完胜而草草结束。
之后危母收敛了不少,虽然还是改不了阴阳怪气的习惯,但总归不敢太过分。
***
白瑜不知危家发生的事情,第二天,他们一家三口就坐轮船回琼州岛了。
白老太那次是气急攻心才进了医院,很快就出院了,白瑜被找回来之前,她每天度日如年,要不是琼州岛还有个念念需要人照顾,她早飞过去广城。
得知白瑜他们要回来,她天天站在港口眺望。
等了两天,好不容易把人给盼回来,在看到白瑜脸上和手上的伤时,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让奶奶好好看看你,还疼不疼?”
白瑜抱着奶奶,轻轻摇头:“不疼了。”
那么深的伤口,怎么可能会不疼,这么说就是为了不让她担心而已。
白老太也不想让孙女担心自己,于是硬生生把眼泪给逼回去:“不疼就好,奶奶给你做了一桌子的好菜,还给你煲了一锅老母鸡参汤,走走,奶奶这就回去弄给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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