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痘痘男气得脸上的痘痘差点爆了,他想怼回去,但秦燕的嘴巴十分歹毒,而且他很不要面子,吵起来什么话都敢说,跟他超过的人就没有人赢过他。
更令人生气的是,这家伙长着一张人神共愤的脸,男同学谁要是敢说他的坏话,就会立即成为女同学的公敌。
他长了满脸痘,本来在女同学中间就人缘不好,要是真跟秦燕吵起来,他担心自己会被其他女同学给讨厌。
想到这,他只能把这股气往肚子吞回去,憋得脸上的痘痘更红了。
秦燕看对方偃旗息鼓了,也没再说什么,高挑的身子站起来,迈着长腿走出了拥挤的宿舍。
他在校园里七拐八拐,最终拐进了教师家属楼,然后敲响了一间带院子的小洋楼。
保姆把他迎进去后,请他在客厅坐,然后转身上楼去请主人。
很快一个女人急匆匆从楼阁跑下来,嘴里还不停喊着:“燕儿,燕儿真是你来了!”
女人的声音如黄莺轻啼,说不出的婉转空灵,更让人惊艳的是她倾国倾城的容颜。
女人看上去只有三十出头的年纪,肤白如玉,脸上看不到一丝半点瑕疵,一双盈盈水眸仿佛一眼就能让男人醉在里头。
秦燕听到称呼,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我说过好多次了,不要叫我燕儿!”
江含珠连忙讨好道:“好好,是妈妈的错,妈妈以后绝对不会再叫你这个名字了,你吃饭了没有?你今晚就在这里跟妈妈,还有你……郑叔叔一起吃饭好不好?”
江含珠跟秦燕有几分的相似,不过两人站在一起更像是姐弟,而不是母子。
秦燕似乎想起自己这次过来的目的,语气好了一些:“我吃过了,我这次过来有事情想让你帮忙。”
江含珠不仅不觉得他这话过分,反而露出了惊喜的神色:“你有什么要妈妈帮忙的,你尽管开口,只要妈妈能做到的,一定帮你搞定!”
秦燕是她跟前夫两人生的孩子,但那时候前夫赌博还出轨,她忍受不了就离婚了,只是秦家家大势大,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前夫同意离婚,但孩子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让她带走。
当时她考虑过不要离婚,为了孩子跟前夫把日子过下去,但终究她还是自私了一把,选择了让自己幸福,后来她运气好,从皖省来广城找工作,遇到了她现在的丈夫老郑,老郑是个文化人,从来不会大声跟她说话,不用她干家务活,把她宠得跟孩子一样,她只给老郑生了个女儿,老郑也没有嫌弃,反而担心她受罪,自己跑去结扎了。
这些年来,她每年都有写信回去给儿子,一起寄过去的还有给孩子的穿的喝的用的,但儿子似乎怨上她了,从来不跟她联系。
这次她知道儿子考到中大来,还去了老郑管理的外语系,她一度担心这孩子是想要报复老郑,心里担心得不行,同时又无比渴望和孩子见面。
她不敢去找孩子,只能远远偷偷看他一眼,只是没想到他居然主动来找自己。
江含珠控制住内心的喜悦,一脸期待地看着儿子。
秦燕却避开她的眼睛:“今天的新华日报你看了吗?”
江含珠摇头:“还没有,我现在就去看。”
秦燕:“不用了,我告诉你就行,上面有个文章报道我们外语系一个女同学当厂长的事情,现在学校的人都在议论这事情,你让你丈夫别乱来!”
江含珠一脸迷茫,什么女同学,什么厂长,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儿子平时连话都不肯跟她讲,这次却为了一个女同学跑到家里来找她,难道这女同学是儿子喜欢的人?
想到这,江含珠十分后悔今天没有看新华日报。
只是不等她开口,门口光线一暗,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那你说说,我为什么不能乱来?”
江含珠心一懔,是她家老郑回来了。
秦燕也是身子僵了一下,抬头看去,对上对方的眼眸,顿了下道:“郑书记。”
read_xia();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把人都送走后,池晚晚付了账,回包厢拿了包。再出来时,她路过隔壁,听见了几道熟悉的声音。江哥,追到了心中的白月光,到底是什么心情啊?...
小时候,全家天哪,我们家小风太可爱了!现在,全家上下算了,这野孩子爱咋咋地!看着体检表,晏风肯定自己会是个Alpha,还是个猛A,结果在分化前转校了。转校第一天,就被一个Alpha压得不能动弹,还用信息素欺压他。晏风我是Alpha,喜欢我没结果。陆闻州小朋友,你看着你手里的卷子再说一遍?有一天,晏风发现,他居然对陆闻州的信息素有感觉了匣子里记忆如星河降落,成了少年时的光。晏风休眠多年的腺体,在被陆闻州搂搂抱抱后,突然获取养分般迅速发育分化成了Omega,信息素S级的Omega第一次热潮期,晏风手足无措,揪着陆闻州衣服,脸色发红,喂,信息素给我闻闻。陆闻州这是你求人的态度?崽,要认清现实。晏风我哥,我难受。望着晏风憋红的脸,委屈的眼神,陆闻州觉得自己行了。晏风在信息素安抚下委曲求全,喊了一晚上哥学长食用指南ABO有私设,口嫌体正傲娇受vs腹黑宠妻狂魔攻,沙雕日常校园小甜文,1V1双c,感谢阅读!...
我叫陈尘,是一位高一新生,从今天起我就要就读于风华高中了。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但我还赖在床上,用脸颊蹭着一只雪白的棉袜。哥!我的袜子怎么又少了一只,是不是又被你偷拿过去了!一个带着几分怨气的娇喝从楼下传来,这个声音是我的妹妹陈青柠的声音。我还有些疲惫,装作还没睡醒,没有搭理陈青柠。见我半天没有回应,便有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哐的一声打开门。今天青柠穿的是一身宽大的短袖,配上短牛仔裤,穿着清纯的她却摆着一张怨怒的脸,见我还在床上心里的怨气更胜之前。哥!起来了!陈青柠抓住我的被子一把掀开,抓着我的衣服摇晃着我。...
说周阐烬,扪心自问,我从不欠你什么话没说完,周阐烬嘭的一声关上车门,车窗隔绝了她的声音。江稚晚张了张唇,把话又...
琉璃界,修文山。我叫秦洛,十七岁,白云宫唯一的弟子。时间正值午后,山脚下一清澈池塘边,我挑起了身边刚刚灌满的两桶水。这是我修行的方式,自八岁起,从山脚下的明溪到山巅的白云宫,每日往返修文山三次。身为白云仙子的儿子,我这种修炼方式未免太过普通,但自从我出生,修仙二字就像是与我无缘。我感受不到世间的真气,生活在琉璃界这种仙人遍地走的世界,这种体质与废物基本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