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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小男孩就比较可怜了,年纪还那么小,就是想反抗也反抗不来,他父亲看着靠谱,但一个没能保护好自己孩子的父亲,就是再靠谱也没用。
江霖似乎猜到她的想法,走过来搂住她的肩膀,轻声道:“睡吧,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
白瑜靠在他身上,嗅了嗅来自他身上的肥皂香味,因为小男孩的事情而波动的情绪也慢慢平静了下来:“嗯。”
接下来两天,隔壁那女人似乎有所收敛,没再发生虐打孩子的事情,连辱骂也少了。
原以为会这样相安无事到广城,谁知男人却在武汉下车了。
临下车前,谢志民一直叮嘱妻子:“小承就交给你照顾了,如果你一个人照顾不来,记得跟我沟通,我把孩子送回乡下也好,把我妈接上来也行,总之方法多的是,还有小孩子就是会比较调皮,你多点耐心教导他……”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死了!”吴孝玉一脸不耐烦,“我一个人可以照顾得来,还有我妈也能帮我照顾孩子,你到底在担心什么,谢承也是我的儿子,我难道还能打死他不成?”
周围的人都在看着他们,谢志民也不好多说,只能蹲下去叮嘱孩子:“小承,爸爸等会儿就要下车了,你跟着妈妈去广城,以后要乖一点,好好听妈妈的话,知道了吗?”
小男孩眼里蓄满了泪水和恐惧,小手抓着父亲的袖子不松手:“爸爸,小承想跟你去武汉。”
谢志民摸了摸儿子的头:“小承乖,爸爸是去武汉进修,过段时间就回广城跟你们团聚,你先跟妈妈回广城,爸爸没时间照顾你。”
小男孩听到这话,含着眼泪点了点头:“那爸爸你要快点回来。”
外头火车的汽笛声再次响起,乘务员提醒乘客该上车的上车,该下车的要抓紧下车。
谢志民虽然不放心孩子,但还是站起来,提着旅行袋走了。
小男孩子两泡眼泪终于顺着眼角流了下来,不过他很快就把眼泪给擦掉,小心翼翼看了看母亲,然后安安静静回了卧铺。
还有一天就能抵达广城。
接下来一天隔壁的女人都挺“收敛”的,虽然时不时能听到她骂孩子的声音,但至少没出手打孩子。
白瑜也就没去管了。
很快,火车便在广城火车站停靠了下来,白瑜和江霖提着大包小包,还要照顾两个孩子,更没法去关注隔壁的小男孩。
好不容易从火车上挤下来,白老太突然肚子疼,火急火燎找厕所解决。
白瑜和江霖只好抱着孩子到一旁去等。
他们从京城出发时,京城的温度是零下,可广城却春暖花开,跟京城的温度相差了二十度左右,小家伙和念念两人都热得小脸红红的,白瑜赶紧给两人脱掉外面的厚衣服。
没了厚衣服的束缚,小家伙整个人也活泼了起来:“妈妈,这里舒服。”
白瑜也脱掉自己厚重的外套,笑她道:“可你之前不是说喜欢京城的雪吗?现在又说这里舒服了?”
小家伙想起和太爷爷堂兄们一起堆雪人的快乐,小脸蛋顿时纠结了起来。
白瑜见状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妈妈要在广城这边读书,你后面是要跟着妈妈,还是跟着爸爸?”
小家伙想也不想道:“妈妈!”
平时只要不出任务,在家里给小家伙洗澡、换尿片,半夜起来冲泡奶粉的人都是江霖,他没想到女儿这么漏风,回答得这么赶紧利索,不由伸手捏了捏女儿的鼻子,笑骂道:“小没良心的。”
小家伙睁着无辜懵懂的大眼睛,隔了好一会儿,突然道:“爸爸,大没良心的。”
江霖:“???”
看父女俩大眼瞪小眼的样子,白瑜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突然,她的袖子被坐在旁边的念念扯了扯,白瑜扭头看向小姑娘,轻声问道:“怎么了?念念?”
念念小唇儿抿了抿:“姑姑,念念能跟你留在广城吗?”
虽然姑丈人很好,从来不会骂她,更不会打他,但他不笑的时候看上去有点凶,她还是想跟着姑姑。
白瑜突然想逗逗她:“不能,你要跟奶奶一起留在琼州岛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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