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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突如其来的反击并未使得祝拾手忙脚乱。
相反,她仿佛早有预见,以灵活高的身法矮身回避阴影大锤,同时回旋身体再次放出斩击。
横扫的剑光仿佛化为银色的圆扇,当场就把对方拦腰斩断。
然而在那怪人匪夷所思的不死身面前,无论是斩还是腰斩都徒劳无功。就连我一开始使其从内部爆炸都没有作用,更加不要说是这种简单明快的致命伤了。或许也就是仗着有这种不死身,怪人才会对于自己所受到的攻击毫无躲闪和格挡的意思。
果不其然,怪人又莫名其妙地复原了。他看也不看祝拾,只顾着向我冲锋。
他的算盘一目了然,就是不顾一切先杀死具有强大火力的我。问题是他的复活到底是什么道理?如果实在无法杀死他,我们或许就只有尝试活捉他了。也不知道他的不死身是否能够抵抗自己身为怪人的自爆机制。
我想要试探看看他的复活机制。他的不死身是否存在条件和代价?他是只有在受到死亡伤害之后才会复活吗,还是说就连普通的伤势也能够修复?
我用掌心对准怪人的方向,示意自己要动攻击。不是示意给怪人看,而是示意给祝拾看。我们之间没有过任何配合,不能没有这种「多余的动作」。见状,祝拾立即后撤。
说时迟、那时快,我的目光集中在了怪人的双腿处。轰然一声爆响,怪人的双腿凭空爆碎,他向着地面跌倒。
而在身体撞击在地面上之前,他再次复原。依旧是那种像是电影抽帧一样看不出来任何过程的恢复方式。显然,他的复活并不是只有在死亡之际才会触。
他迅地恢复了冲锋姿态。而这一次,我已经没有了再次出手的时间。
怪人的度简直是迅雷不及掩耳。纵使有着祝拾的牵制,我也最多只来得及放出刚才那么一击。而当我意识到自己攻击无效的一刻,怪人已经冲锋到了我的面前,而我的视野则猛然迅后退。
起初我以为是自己被打飞了,但不是。好像是我的喉咙被利爪撕裂,然后就连头颅都被扯了下来,过程迅到就连痛楚都没有来得及产生。我无头的身体甚至还在原地站着,像是喷泉一样喷射出暗红色的血浆。
「庄成!」远处传来了祝拾破音的呼喊。
「哈哈哈哈!」怪人像是得胜的将军一样高举我的头颅,出了肆意的大笑。
这是他第一次开口说话:「光是火力强又有什么用,不堪一击!」
闻言,我也出了感叹的声音:「你说得对。」
诚如对方所说,要是没有祝拾的牵制,刚才我就连在他冲锋过程中放出那么一击都未必来得及。度的差距实在太悬殊了。我都是如此,其他火焰能力者单打独斗只会是相同的结局。
见到只有头颅的我突然开口说话,怪人露出了惊愕的表情。我顺势引爆了自己的头颅。
我的身体是由火焰拟态而成的,头颅自然也是。爆炸之后,我的视野陷入一片黑暗。然而通过四散的火焰,我能够感知到周围的情景。怪人的手臂被炸碎了,他反射性地出了震惊的喊叫。如果我有那个意思,让他当场粉身碎骨也可以,但是我需要保证他的头颅完整,只能缩小爆炸的范围。
爆炸只是一瞬间,没有给我带来多少痛楚。在我的操纵之下,散落的火焰像是归巢的鸟雀一样飞到我那具无头的「尸体」上,重新组成了头颅。我的视觉恢复了。
怪人的手臂也恢复了,他难以置信地瞪视着我,旋即竟转过身去,拔腿就跑。
在遇到同样具备不死身的对手时,他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继续战斗,而是逃跑。是因为觉得以一敌二对于自己不利吗?还是因为他对于自己
的不死身没有那么自信呢?无论如何,我不可能就这么坐视他逃跑。
与此同时,祝拾出现在了他的逃跑路线前方,并且隔空挥动了长剑。
一道宛如形如匹练的剑光如同闪电般射出,把怪人再次拦腰斩断。
「庄成,我知道他的不死身是什么原理了!」攻击的同时,她朝我隔空喊话,「他能够复活的次数是有限的,只要一直反复杀伤他就可以了!」
「我明白了。」
虽然不知道祝拾说的「原理」是什么,但是这种消耗对方再生力的思路本来就很符合常识。
我听进了她的建议,再次集中目光,引爆了怪人的躯干。
而当他身体爆散之后,没等他再次恢复,我便用掌心凝聚出来一足球大小的火球,对准他所处的地方射了出去。
一之后又是一,火球像是连射炮弹一样落在他所处的地方。爆炸接二连三,操场的草地像是不停落下重石的水池一样泥土翻滚高扬,里面隐约传出了怪人惊恐的惨叫声,地面不停地颤抖。
肉眼无法看清泥土烟尘内部的场景,但是我以热能为媒介的感知能够将其清楚把握住,也能够操纵火球避免对他的头颅造成伤害。
之后就是重复作业了,就按照祝拾说的那样,一直杀死他,杀到他再也无法复活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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