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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技能真的有那么厉害吗?”我好奇地问。
“已经不是厉害不厉害的问题了,这是神技。”她给出了评价,“把自己的身体自由自在地转化为自然元素,在猎魔人的世界,这被认为是‘显灵’之力,通俗来说就是‘元素化’。这种技能被猎魔人们视为神明或者仙人的特征。虽然也不是没有其他能够强行模仿这种神技的方法,但基本上都有着某些条件或者代价,亦或是限制,不可能像是你一样自然而然地使出来。”
我以毫无真实感的心情接了一句:“也就是说,我是神明或者仙人?”
“……这就要看你是如何掌握元素化的了。”她似乎也觉得那有些离谱。
闻言,我回忆了下自己过去的经历,然后对她做出了解释。
我学会元素化——或者说“第二形态”的过程并不复杂。
祝拾和孔探员似乎都认为火焰能力者比起“凡者”,更加像是“拿着强力武器的凡人”,其实正常形态下的我确实也有那种感觉。
过去的我始终觉得自己与火焰之间有着无形的隔阂。当我在操纵火焰的时候,就好像是在对着手下号施令,总是存在着一个“我出指令”到“火焰接收指令”的间隔。无论再怎么练习,都像是在培养我与火焰之间的默契度,而不是真正的如臂使指。
按理说我的火焰就是我的精神,不应该存在这种说不上来的延迟。所以我只好建立这么一个假设,那就是“我本人的精神”和“已经转变为火焰的精神”是存在差别的。
进而,我就产生了这么一个念头——我无法如臂使指地操纵火焰,是因为我依旧是人类,而不是火焰本身,那么我来成为火焰不就可以了吗?
而为了落实这个念头,我选择了非常简单粗暴的做法。
我用火焰点燃了自己。
除非我有那个意思,火焰就不会对我的身体造成伤害。我能够直接把火焰填充在自己身体内部的每一处缝隙里,感受着自己与火焰合二为一的滋味。
直到有一天,我现自己与火焰之间终于变得不分彼此。
我自身变成了火焰。
这个过程其实连我自己都是稀里糊涂的。
听完我的叙述之后,祝拾目瞪口呆。
“你这种做法……”她过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说,“我只能说,真正的神明和仙人对于自己达成元素化的过程,虽然无法对旁人用语言述说,但自己肯定是非常清楚的。对于前者,那是与生俱来的状态;而对于后者,则是一种悟道的成果。
“至于你这种随便逮着个不知所云的点子,练着练着突然就会了的情况……根据我的见识,你的做法是没有其他例子的。”
“原来如此……”
看来我与神明和仙人果真没什么关系。只不过作为能力者,我显然非常特殊。
我不知道是否应该对于自己的“与众不同”感到开心,这种特殊性似乎意味着我难以找到其他参考例子,加大了我摸索出自己能力觉醒原因的难度。
“我大概也明白了过去你为什么总是遇不到怪异。”她释然地说,“怪异与怪异会互相吸引,但是物极必反,你的力量过于巨大,怪异反而会主动退避你。不止是有着本能和智慧的怪异之物会退避,就连作为现象而存在的怪异都会不知为何无法与你生关系。
“而这原本是会生在绝大多数大无常,以及极少数力量过于强大的猎魔人身上的特殊现象。”
我听到了新的名词,不由得好奇起来:“‘大无常’是什么?”
“所谓的大无常,就是君临于罗山顶点的最强猎魔人们。”她解释,“他们力量强大,数量稀少,如今坐镇在罗山的大无常只有十位不到。”
“你说他们力量强大……具体有多么强大?”
提问的同时,我自己也在心里揣测起来。考虑到罗山这类组织没有成为这个国家的统治者,也没有在历史上留下过属于自己的记录,大无常们的力量应该不会过古代军队的水平,最多最多也不会过现代军队。
只不过……连我都有信心能够战胜古代军队,最强的猎魔人们真的做不到吗?
还是说我太小瞧军队了,自古以来的军队都有着压制如我这般能力者的底牌?
而接下来,祝拾说出了非常荒唐的话语:
“排除在历史上或许存在的某些特殊例子,据我所知,大无常们普遍拥有能够单枪匹马摧毁整个国家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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