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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你一次说完?”
“还有,”
他喉结滚了滚,眼眸晶亮,认真的时候,脸上也透着两分痞气,“你准备什么时候履行和我的婚约?”
“……”
我捏了捏手心,“我还没拿到离婚证,而且婚约也是小时候……”
说实话,能够说得出来的都是理由。
真实原因是,我还没有做好又一次捧出自己的一颗心,随时被人善待又或者凌迟的准备。
他看破我的内心,“我要听真话。”
我摊牌了,“我需要点时间想清楚。”
他抄着兜,认可地点点头,“应该的,给你时间慢慢想。”
……
次日,我和周放约好了,去见见方叔上次从沈母那里绑走的人。
周放说那个人交代了点东西。
需要我亲自去听听,再决定要不要信。
他说,“不然从我嘴里说出来,总有几分挑拨离间的味道,破坏我正义的人设。”
准备换衣服、化妆前,门铃忽然响了起来。
我看了眼手机,距离约好的时间,还有差不多两个小时。
我笑着起身,脚步轻快地去开门,看见门外站着的人时,愣住了。
我礼貌开口:“周叔叔。”
此时的周父,与那天晚上在医院的气场,截然不同。
如同一个好说话的中年叔叔,“方便进去坐坐?”
“嗯,您请进。”
说话间,我往后退了几步。
家门没关,有保镖守在门口。
周父坐下,视线在房子里梭巡了一番,突然感叹一声,“阿放那小子,平日里谁也不放在眼里,只有对你的事二十年如一日的上心,这套房子,都是他亲自盯着装完的。好端端一个周家少爷,守在这里,别人让他去买个螺丝,他都跑得飞快。”
我心脏好像被什么紧了紧。
稍微有钱一点的人家,房子装修都是全包出去。
到了验收的日子再来一趟就完事了。
我倒了杯水放在周父面前,“是,周放很好。”
对我更是没话说。
我不该害怕,他会在我捧出真心的那一刻,和贺泽禹一样拔刀相向。
“放在二十年多前,你和我那个傻儿子,肯定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周父终于步入主题,“只是,如今不管你离不离婚,曾经都是贺太太。那他,也该有更好的归宿。”
我捏紧手心,“您的意思是?”
“我看得出来你是个聪明的姑娘,如果没有回到沈家,你与阿放就是云泥之别。”
周父说,“但如今,沈家在贺总的打压下,也已经大不如前了。而且,贺总会不会和你离婚,你心里肯定也有数。”
就差直接告诉我,不管离不离婚,回不回沈家,我都是配不上周放的。
我垂了垂眸子,“您问过周放的意思了吗?”
“他要是愿意,我也不会来找你了。”
周父笑了一声,游刃有余地开口:“他是个愣头青,但贺太太,你是拎得清的。想必你也知道,我不只阿放一个儿子,他如果非要犟,周家也有其他人选。”
言下之意。
周放如果执意和我在一起,周家就由他的那些私生子继承了。
我抬起头,一针见血地问:“周爷爷不会同意吧?”
据我所知,周老爷子是特别疼周放的。
“你看,我就说了你很聪明。”
周父喝了口水,声音沉稳:“只可惜,就是因为你这件事,他和我闹得鸡飞狗跳,老爷子今天早上心梗,这会儿还在医院躺着。周家,现在我说了算。”
他缓缓起身,又一次提醒我的身份,“贺太太,我没本事让他清醒,但你,一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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