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宋安宁一头栽到地上,潘老头几人反应速度很快,没等宋安宁落地,书洛一个公主抱,将她抱起来,往屋里走。
“你们两个先在外面,我和香香进去,给阿宁换一身衣服。
云峥,煮些姜汤吧,乍暖还寒的,容易生病。”
书洛带着香香和宋安宁进了屋,从自己随身空间里拿了三套衣服,一人一套换上,又给宋安宁把了脉。
“书洛姐姐,我阿姐没事,就是太伤心了……
是我错了……呜呜呜……”
书洛鼻子酸酸的,摸了摸香香的脑袋,又将宋安宁的手和香香的手放在一处。
“香香是个重情义的好孩子,你阿姐也是太在乎你,知道这个消息,她接受不了……”
“呜呜呜,怎么办,我要怎么办……”
香香趴在宋安宁床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书洛见此情形,也偷偷抹了把眼泪。
她和云峥生于战乱时期,又在末世长大,二十多年的末世生活让他们没有一点安全感,也不轻易相信任何人,就连睡觉都睡不踏实。
可看到香香和宋安宁,他们才见到什么是最纯粹的情感。
一向波澜不惊的宋安宁知道香香换了命,竟伤心成这样。
香香就更别说了,为了不让宋安宁以后为难,纠结,也想时时刻刻都跟主人在一起,她耗费了全部生命,换了这十年。
到底是怎样的感情,才值得牺牲掉自己呢?
可能眼前的二人,就是答案……
傍晚时分,书洛和云峥从半月村离开,屋里只剩下潘老头,香香和一直没醒过来的宋安宁。
她睡得并不安稳,浑身烧得滚烫,身体一向健康的宋安宁突然就病了。
香香和潘老头急得不行,给她吃了退烧药,也扎了针,可就是不见好。
二人守在床边,每半小时喂一次灵泉水,用冰凉的泉水给她降温,用药酒搓手心脚心。
宋安宁觉得自己飘在空中,离香香越来越远。她想伸手去抓,可什么都抓不到……
直到第二天清晨,她才好了点,努力睁开眼,只觉得头重脚轻,头疼得像要裂开似的。
香香握着她的手,趴在床榻旁,潘老头倚在外厅的榻上,和衣而卧。
“香香~”
宋安宁哑着嗓子,喊了一声,香香赶紧起来,双眼已肿成了核桃,紧张地望着她。
“阿姐,你醒啦!
饿不饿,香香煮了粥,我端来给阿姐喝。”
潘老头听到声音,也走了过来,摸了摸宋安宁脑门,又把了脉,见没什么事才放心下来。
“哎,可吓死老子了。
你一向体格倍棒,乱蹦乱跳,怎么说病就病呢。
喝点粥,你们姐俩说话吧,我去给你煮药。”
潘老头说完背着手出了门,屋里只留下迷迷糊糊的宋安宁还有眼泪汪汪的香香。
“阿姐……
阿姐……别不理我,如果生气,你就好好打我一顿,不要憋在心里,对身体不好。”
她拉着宋安宁的胳膊,晃啊晃,眼巴巴地看着阿姐。
“知道生气对我身体不好,那你呢?
你自己的寿命呢?就这么不要了?
我生病了,你心疼,你这么做,就跟拿刀割我的心没区别。”
宋安宁说着说着,眼泪又流下来了。
香香掏出帕子,手忙脚乱地帮她擦眼泪。
“阿姐别生气,就让香香自私一回吧,我想和你们天天在一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棠生于乱世,长在山寨,自幼随父习刀,是十里长山各家一起养大的少寨主,仰慕的向来是横刀立马闯荡四方的大丈夫。直到这一天,寨中小孩子们七嘴八舌地冲过来棠姐姐,你童养夫来提亲了!她当场提刀踹门谁要嫁他?门一开,一眼惊鸿。轮椅上的男人生的极好,眉目清隽,气度冷冽。她一时心慌,脱口而出你腿不是能动吗?话音未落,便被冷声打断滚。顾长渊,原是镇北军少将军,年少成名,惊才绝艳。只是卢阳断后一战颅脑遭受重创,右侧偏瘫,命是捡回来了,却再无提剑之力,被逐出权力中心,送往乡野避祸。一兵一匪,一烈火一残雪怎么看都不是能安稳共处的一对。他本以为,相敬如宾也未尝不可。却不成想,从误会到默契,从唇枪舌剑到并肩而立他教她兵法布阵,她逼他晨练复健她砍人,他挡刀你来我往间,竟慢慢成了彼此最可靠的后盾。他想,这样,也好。直到这位他最信任的盟友,倾尽全力辅佐的主君,在他最狼狈的时刻,越过所有防线,吻了下来。...
...
洛栖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洛栖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
谢黎第一次遇见郁睿在校外,白衬衫的干净少年被人握着手摸了几遍...
机甲骑士纵横星际的激战岁月,渴望翱翔天际的少年,无意中闯进了封闭五千年的亡灵世界!宇宙时代的最后一名亡灵战士,即将面对莽莽星空,无尽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