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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后副驾驶座位,车窗缓缓关上,不去看许珍的脸色,到底是什么经历才能让一个十几岁的许珍变成现在这样,开口男人闭口男人,不是钱就是名利,她也懒得去管。
回到家之后,穆清言下了车,走进玄关处,桌上仍旧是一荤一素,还有个西红柿蛋汤,都是她喜欢吃的饭菜。
张秋禾念道:“先生,已经很长时间没打电话回来了。清言小姐要不要跟先生通个电话?”
穆清言小口喝着汤,确实上次在医院的不欢而散,沈宴像是故意再跟他置气一样,一个星期把她丢在君临公馆不闻不问,更像是冷落她。
“谁都不许给他打电话,哥哥要回来,自己会回来,他万一跟嫂嫂在一起有事,突然把他叫回来,会被人说的。”
张秋禾点点头,“那也是,按照时间,下个星期应该就是先生跟沈小姐的订婚宴了,这时候确实是先生最忙的时间。”
穆清言吃完盘子里最后一片红肠,肚子已经吃得很撑了,“张阿姨,以后还是少做一个菜吧,做多了,吃不完浪费。”
张秋禾,“好。”
穆清言背着书包,回到了楼上房间,开始将剩下的医书看完。
谁料到,穆清言刚上楼,客厅的座机就响起了电话。
张秋禾赶忙去接起,“您好?哪位。”
“清言呢?”
张秋禾:“先生!清言小姐刚吃完晚饭,回房间学习了。”
沈宴:“今天她出门了?”
张秋禾:“清言小姐,说是要去买几套试卷,在商场又逛了会,到了晚上七点左右才到的家。”
“让她接电话。”电话里的男人,带着几分醉意,拿着一杯威士忌,气息慵懒。
张秋禾,“好的先生。”
穆清言刚准备去浴室洗澡,就听见敲门声,“有事吗?张阿姨?”
张秋禾:“是先生打来的电话。”
穆清言拧着眉,其实这个电话,她并不想接,磨蹭半晌后,穆清言还是接过电话。
张秋禾退身离开,关上门。
穆清言走到书桌前坐下,“哥哥。”
“跟哥哥说说,今天去哪了?”男人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
只是幸好,沈宴不在面前,穆清言漏不了破绽,“没去哪,就是去大学城的书店买了几套试卷。”她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尽可能地听起来平静。
“是嘛。”电话那边的沈宴,手里却欣赏着一张女孩儿正在亲吻心爱的男孩的照片,此外还有更多的照片。
穆清言,“嗯。哥哥,吃过饭了吗?”
沈宴:“…这么多天,清言怎么都不给哥哥打电话?”
穆清言低着头,声音很轻,“最近学习有点紧,也怕打扰你跟嫂嫂。”
话一出,手机里就是长时间的静默。
“喂?哥哥,你还在吗?”
电话里边的男人,静静认真地去听她的声音:“嗯,在。”
穆清言:“哥哥,时间不早了,我等会要洗澡,还要做作业。明天我再给你打电话好嘛?”
沈宴低沉的嗓音应下,“好。”
等电话挂断之后,穆清言不明地松了口气。
放下电话,从浴室洗澡出来,穿着吊带睡裙,擦着半干的头发,等它自然干。
学医确实是一件漫长枯燥且复杂的过程,她现在所看,所学的,也只是中医学其中的冰山一角。
穆清言周末最后一天,今天霸占了周毅川一整天,除了周毅川给她讲题,她还真的是什么都没做。
对着台灯,感觉到眼睛肿胀难受,腰酸背痛,穆清言起来伸了个懒腰,看着手机上的时间,没想到这么快就十二点半了。
今天太晚了,准备去楼下煮面吃点宵夜。
倏然,一束远光灯,从她眼睛上快速划过,灯光有些刺眼…
车停下。
车驾驶座位上,下来穿着西装皮革,身形修长,气息凛冽的男人,穆清言捞着锅里的面,就看着醉醺醺的沈宴,从外走来。
穆清言皱着眉头,关了火,放下碗,赶紧走了过去,扶住喝醉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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